出去了,那可是一分没赚。”
“别理他,他打不过我。”留里克回头笑道,“还在那边瞪我,一边给瑞典王效力,一边和对头的公主暗通款曲,我今天要不给他捋直了,他哪天挨刀子了都不知道!”
“……谢了。”
达斯特咬咬牙,朝留里克微微点了下头后就走了出去。在他身后,传来了留里克和西希家肆无忌惮的笑声:“来来来,事情办完了,我们继续喝酒!”
王帐外人来人往,但没有任何人注意达斯特,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从。他甚至不需要进行任何的易容——留里克的人认为他是西希家那边的、西希家的人则认为他是留里克那边的。他就这样一路来到了安置贝伦加尔的营帐。在那里,贝伦加尔刚刚接受完医生的绷带包扎。
贝伦加尔抬头看了走进来的达斯特一眼,然后便示意其他人退了出去。
“你认识我?”达斯特靠在墙上注视着贝伦加尔。
“你在宫廷也算待了有些时日了。我当然能认出来。而且,安娜她也一直念叨着你。”贝伦加尔摇了摇头,“我就觉得留里克的行动有些反常。原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的吗?”
“你认为我能调动留里克?”
“谁知道呢。禁卫军,一万人,居然能够偷渡到白堡而不被天方帝国发现;八十多个隐藏在各地的家族都知道了我们的位置,天方帝国却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以达比沙的力量是根本做不到的。除了是你们,还能有谁?”
说完,贝伦加尔盯着达斯特,问道:
“回答我一个问题,天方帝国十字派那个署名艾拉.科尔涅利乌斯.西庇阿的使徒,到底是不是艾拉陛下?”
“是。”达斯特淡淡地回答道,“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所以,你也得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留里克这样羞辱你们,这三万诺米斯玛,你也拿得下?”
“只要能够恢复七丘帝国的疆土,那么,受辱就算不了什么。”
“因为受羞辱的是安娜、而不是你?”
“我们是禁卫军。陛下受辱就是我们受辱,这没什么不同。”
“那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将军、一个军人,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荣誉吗?为了恢复帝国的疆域,放弃荣誉和骄傲,像乞食一样地求人帮助,这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