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每一次执勤的卫兵都会遭到处罚。
“我们再也没有权力限制她的行动。”贝伦加尔望着安娜离开的方向喃喃说道,“殿下……不,陛下已经是巴塞丽莎了。”
安娜把自己关在营帐里关了整整一天。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做什么。第二天清晨,当众人见到她时,她已经骑在一匹骏马上,一身戎装。
“乌古斯汗国的骑兵今天过来挑衅了吗?”她问到。
“没有。”贝伦加尔回答道,“现在马上出城,应该能避免被乌古斯汗国追上。”
“不急,”安娜一手扯住了身下蠢蠢欲动的骏马,“我们等乌古斯汗国的部队出现了再突围出城——砍几颗敌人的头下来,当做我送给留里克的见面礼!”
贝伦加尔精神一振:“遵命,陛下!”
乌古斯汗国的军队万万没有想到,白堡内的守军会在今天一反常态地朝他们发起突击。他们的先锋部队按例来营地门前挑衅,谁知隔着三箭的距离,他们的将军就被一支飞驰而来的银色箭矢击碎了头骨。紧接着,白堡的营门打开,默西亚野战军和禁卫军的骑兵就如同洪水一般倾泻了出来!
在相隔一箭的距离,双方的弓骑兵列成十余个环形阵,进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对射。
天上有雄鹰盘旋。环形阵每转一轮,那银色的箭矢便闪耀一次,它从不落空,每一次都能从人山人海中精准地找到高级的军官,然后一击将其毙命,有盔甲保护就击穿盔甲,有人墙阻挡就贯穿人墙!
当乌古斯汗国的援军赶来时,他们的先锋部队已经因为伤亡过重而溃退,七丘帝国的大部队也退回了城内,只在西面留下一小队骑兵扬长而去的影子。
安娜、贝伦加尔,连同十三名护卫的禁卫军骑兵,每个人的马上都挂上了四个乌古斯汗国的人头。他们就这样踏着尘土,一路冲向了可萨汗国的王庭。
两天后,他们远远地看到了一大片在草原上竖起来的营帐,一支百人规模的可萨汗国骑兵迎着他们冲出来,把他们给截住了。
“来人,报上名来!”他们冲着安娜一行人喊道。
“我们来自七丘帝国,我身后这位就是七丘帝国当今的巴塞丽莎。”贝伦加尔勒住马匹,回应道:“留里克大公是否在前方?我们应邀而来!”
“留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