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辆轿车疯了般从路上窜过,随后几声刺耳的急刹,这些车又逐一停在了他们小出租屋的门口处。
时冕被这些车堵住了出路,他沉默半晌,见正对着他的黑车车门打开。
陆砚辞戴着白胶手套,白发散乱。他一双金瞳赤裸裸地盯着时冕,纵使黑夜,这人也做贼心虚般戴上了半边口罩,既捂住自己的大半面容,也毫不遮掩地暴露出自己杀气森森的眉眼。
“来这么快?”时冕看了眼他身上规整的外套,知道那底下藏着多么不容许他人多看的褶皱衣衫。
他笑了:“咱们互相放过,不行吗?”
陆砚辞眼中的戾气几乎要隔着空气将时冕溺毙,他半句话没多说,大步走上前,伸手就要掐住时冕的脖颈。
“住手!”
南荣青一把将时冕扯开,他拦在他们两人之间,亦防备地看着陆砚辞:“我刚刚已经报警了,现在是在公共场所,你想干什么?”
“报警……”陆砚辞眼内暗潮翻滚,仍旧紧盯着时冕,“可以啊,报警把他抓了,我乐意至极。”
时冕:“……”
南荣青纵使再迟钝也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他转头看向时冕,低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我没干。”时冕伸出自己受伤的手,“是他故意伤害我,我正当防卫也不行吗?”
“他和我发生了肉体关系。”
陆砚辞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就这么在空荡荡的黑夜中散开。
南荣青一怔,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时冕一眼,又转头看向陆砚辞:“你们……”
“且我不是自愿的。”陆砚辞补了一句,“这种程度的恶劣事件,你说,他要在牢里蹲几天?”
时冕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那你还想用枪射杀我呢,你这种程度的恶劣事件,要进去蹲几年?”
“和你在一个牢里,几年我都可以。”陆砚辞声音轻得像鬼。
他并非想要时冕这么早就死。经过先前的事,他更愿意花更多的时间,一点一点把时冕折磨成骷髅。
时冕:“……”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陆砚辞不安好心,他正要再说话,却见南荣青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了个证件出来。
“这件事我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但能否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放了他?”
陆砚辞睨了南荣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