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了。
而王徽只是紧紧抱着他,颤声道:“回去…抱我回去…”
唐禹抱着她上了马车,而她一直把头埋在唐禹的怀里,哭泣着、啜泣着,没有说一句话。
唐禹咬着牙,死死绷着情绪,小莲在旁边却忍不住抹着眼泪。
回到喜宫,唐禹绞尽脑汁,思考着怎么去安慰王妹妹。
而王徽却一下子抬起头来,问道:“怎么处理?”
唐禹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小莲也有些懵。
王徽擦了擦眼泪,道:“唐大哥,该怎么处理这个死去的孩子?既然是死婴,那就该尽快处理,否则对我身子更不利。”
唐禹道:“最、最好的办法是,用内力震碎,然后排出来,像天癸那样。”
“如果你不忍心,我们也…”
王徽摇头道:“就这么办,今晚就办。”
她眼眶发红,抽泣了几声,咬牙道:“就算我不忍,也要这么做,我不能为了死去的孩子,为了某种不忍的道德,伤害我的身体。”
“我才二十二岁,我调养好之后还能争取生育,不能因此伤了身子。”
“让…让月曦姐姐来吧!”
她的眼中,有悲痛,有难过,但更多的是决绝与坚强。
她的声音非常清楚:“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求尽可能保住健康的身体。”
“你们也不要担心我,天大的事,我扛得住。”
她的情绪,处于异常的状态。
但唐禹知道,这种异常反而有利于她现在消解情绪。
人在悲伤过度的时候,的确容易陷入莫名的亢奋,这是大脑在帮助人继续坚持下去。
很快,大家都来了。
祝月曦、梵星眸、喜儿、霁瑶和小荷、岁岁,都全部到齐了。
小荷和喜儿是最感性的,两个人都带着泪水,显然是已经哭了一场了。
霁瑶脸上则是充满了心疼,握着王徽的手,轻轻安抚着她。
岁岁低着头,噘着嘴,情绪也快绷不住了。
祝月曦和梵星眸对视一眼,都不禁叹息。
最终,祝月曦低声道:“确实是尽早处理为好,我们会保护好你的身体的。”
梵星眸道:“是,祝月曦的道法已经返璞归真,她柔和悠长的道韵会帮你洗涤全身的杂质,不会让你留下任何后遗症。”
“我的佛力刚猛霸道,却适合护住你的心脉,保证你的性命安危。”
王徽看向众人,轻轻道:“都别难过了,我好好的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