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瞎子长老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语速却极快。
“大荒域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天机阁总部的底蕴,也绝不是一个天枢子能代表的。你留在这里,挡不住大荒域的雷霆之怒。”
王腾的目光落在那枚玉简上,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灰光:“你想拿这个买命?”
“是。”瞎子长老咽了一口唾沫,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这玉简里有大荒域黑风林的地形图,还有当年天机阁截获那件信物时,我私下留存的一点因果残影。算是我买一条贱命的筹码。”
王腾眯起了眼睛。
好一个老狐狸。
哪怕落到这步田地,他依然知道怎么捏住别人最软的软肋。
大荒域的地形图是王腾现在最缺的东西,而那点关于黄埔敏清的因果残影,更是王腾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
王腾走上前,伸出那只布满暗金剑纹的右手,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枚古旧玉简。
玉简入手冰凉,没有被做任何手脚。
瞎子现在是个连引爆符箓都做不到的废人,他不敢赌。
“你这条命,现在连喂我手底下那群尸狗的资格都没有。”
王腾将玉简贴身收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泥水里的瞎子。
“留在青云宗扫地。这汉白玉山门,以后归你擦。”
王腾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就像在安排一个最底层的苦力。
“敢踏出山门半步,死。”
瞎子长老浑身剧烈一颤。
他堂堂天机阁核心长老,以后就要在这青云宗的大门口当一个扫地的瞎眼杂役。
这是比杀了他还要残酷的羞辱,这是把他活生生钉在了耻辱柱上,给全宗上下当猴看。
但他没有反抗。
他把头死死贴在青石板上,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是。”
王腾不再看他。
废物的剩余价值已经榨干,他没闲工夫留在这里欣赏一个老朽的屈辱。
大荒域。
那个女人和孩子,在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绝地里熬了整整五年。
五年时间,足够发生太多不可挽回的变故。
王腾一秒钟都不想再等。
“轰!”
王腾脚下的青石板毫无征兆地炸成了一团粉末。
他甚至没有祭出太白精金剑,体内《修罗战体》轰然运转。
融合了元婴剑骨的恐怖肉身力量,在他的双腿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