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态度固执至极:“林然与桑秋唐结为连理,夫妻同心、恩爱相守,数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半分嫌隙。二人的婚事光明正大、情根深种,是京中人人称道的良缘,无错、无过、无半分亏欠。凭何要为菱悦郡主的一己执念,让步妥协,让好好的一双璧人,硬生生被外人拆分搅乱?”
“所谓退让,看似顾全大局,实则是纵容强人所难,默许旁人肆意插手他人姻缘,践踏正经妻室的体面,辜负真心相守的情意!今日我退一步,便是开了先河,往后人人皆可凭着执念、靠着家世,肆意插手旁人婚姻,坏人家宅安稳,这等歪风,绝不能开!”
这番话铿锵有力,立场极致坚定,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殿内众人神色各异,无人敢出声辩驳。谁都看得清楚,林怡琬今日是铁了心护到底,无论旁人如何劝说、大局如何紧迫,她都绝不会松口应允菱悦入林府。
一旁原本眼底含着期盼、静待转机的菱悦,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林怡琬,眼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碎裂,化为无尽的绝望与悲凉。
她身子微微摇晃,指尖死死攥紧裙摆,指节泛白,心口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全身。
她执着嫁给林然的心意,倾尽所有的痴心,在林怡琬眼中,终究只是一场不容成全的执念。
而原本怒意渐消、已然打算顺势台阶收场的英国公老夫人,在这一刻,彻底被林怡琬的固执激怒。
老夫人原本舒缓的眉眼骤然覆上寒霜,周身温和散尽,只剩下历经岁月沉淀的凛冽威严。
她活七十余载,执掌世家半生,周旋朝堂数十年,从未有过后辈小辈,在皇后亲自调和、百般规劝、顾全大局的情形下,依旧如此不识分寸、固执跋扈,当众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英国公府的脸面。
方才皇后句句公允,处处周全,已然给足了林家颜面,也给足了她英国公府和长平公主府台阶。
只要林怡琬稍退半步,此事便能体面收场,两全其美。可偏偏林怡琬恃强执拗,丝毫不将英国公府放在眼里,丝毫不顾她跟菱悦的颜面,步步紧逼,绝无半分容情。
“好,好得很!”
英国公老夫人气息骤然沉冷,声音苍老沙哑,裹挟着极致的盛怒,字字冰冷刺骨。她胸口剧烈起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