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好心为林然增添助力,却被林怡琬当众强硬阻拦,还当众数落郡主,闹得殿中场面难堪,皇家颜面几乎尽失。
“够了!”皇后沉声呵斥,“怡琬,放肆!郡主乃是长平公主膝下嫡女,身份尊贵,轮不到你如此肆意苛责、当众折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苍老威严、带着愠怒的声音。
“臣妇倒是想问问侯夫人,长平公主府的嫡女,究竟哪里配不上林家大郎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殿门处,一位满头华发、身着锦缎诰命礼服的老妇人,在一众侍女的搀扶下缓步走入。
正是英国公府辈分最高、权重极盛的老夫人。
她去而复返,就是听说林怡琬前来皇宫,要为菱悦郡主撑腰。
菱悦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亮起希冀之光,连忙侧身垂首,装作委屈无助的模样。
有英国公府中最高辈分的老夫人撑腰,她不信今日林怡琬还能如此强势,更不信这桩筹谋许久的婚事,会就此落空。
皇后端坐凤榻,眉头紧紧蹙起,心头生出几分烦闷。
她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何琬儿竟是不明白她的心思呢?
得罪英国公府,长平公主,对她战义候府有什么好处?
那可是两大世家啊!
英国公老夫人步履沉稳,缓缓踏入殿中,目光凛冽,直直锁死立于殿中、身姿挺拔的林怡琬,周身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对着皇后微微躬身,行过标准的后宫大礼,礼数无可挑剔,可话音里的戾气,却半点未曾收敛。
“皇后娘娘恕臣妇唐突。臣妇本已告辞离宫,却听闻侯夫人在殿中肆意阻拦郡主殿下婚事,折辱郡主殿下,不得已折返,只想问问侯夫人一句真心话。”
老夫人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掷地有声:“长平公主府嫡出的菱悦郡主,自幼饱读诗书、恪守礼教,容貌品行皆是京中翘楚,家世门第更是与林家不分伯仲。这般品貌俱佳的姑娘,哪里配不上区区一个林家大郎君?侯夫人今日必须给臣妇、给长平公主府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殿内侍女内侍尽数垂头屏息,无人敢多言半句。
英国公老夫人身份贵重,资历深厚、威望极重,便是朝中三公九卿,也要敬她三分。
今日她当众动怒,寻常贵女早已吓得跪地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