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其他火种才能被单独点亮。否则光是散的,连不成网。」
戴承风问:「四个主位的点法有区别吗?」
苏辰想了想,走到火种圆珠旁边,把手贴上去感受了一会儿。然后他回过头来说:「念词一样,但点的人不同。西方主金,需要火种由掌带『金印』的人去点。小七的掌心有金线演化成的光点,她正好是西方主火种的点火人。北方主水,应该由我去点。我怀里那枚茶色圆珠是从母珠上长出来的,茶色属水,我在冰匣里睡了那一觉,身上已经带上了水脉的气息。」
「南方主火,谁点?」千仞雪上前一步。
苏辰看著她手背上的金色纹路,沉吟片刻。「你手背上的纹路是刚才母珠给的,颜色正,带著兵器锋锐,属火。南方火种由你来点。」
千仞雪嘴角微微一扬,没有说话,但眼中透出一股跃跃欲试的神色。
「东方主木。」戴承风把匕首插回腰间。「那就该是我了。我手上这纹路偏铜色,是地底矿脉的色泽。金生水、水生木,木位应该是我去。」
苏辰点头:「四个主位,四种脉象。我们四个各自充当一个方位的火引子,把最内圈的灵脉燃起来。内圈稳了,外圈才可以分头行动。」
小七一直沉默著。她看著那颗刚苏醒的西方火种圆珠在空中悬浮著,光焰一缩一张,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在呼吸。她蹲下来,把手平放在火种圆珠正下方的地面上。掌心的光焰接触地面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热量从地底升起来,穿透介质,直直地注入她的手心。那热量中裹著一段极短暂的信息,像一缕被压缩了三千年的思念,在她的意识里轻轻一触,然后消散。
她站起来,看了看苏辰,又看了看千仞雪和戴承风。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只带著光焰的手举过头顶。
「走吧。北方主水。苏辰点。我们一起陪他过去。」
他们离开西方火种山丘,朝北方而去。身后,那颗刚苏醒的火种圆珠仍然悬在半空中,缓缓旋转著,用一种极低极暖的频率发出嗡鸣,为他们送行。
北方的路比西方要难走得多。
光原的坡度在这里变得更大,有些地方隆起成低矮的丘壑,有些地方则陷下成浅槽。暖金介质在这些起伏之间形成了复杂的流向,像是有无数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