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瞬息而至,屈轶和徐泽堪堪躲避。
但见剑光开合,从中一分为二,形同帘幕。
帘幕之间,一道高大不羁的身形踏虚而立。
黑蓝道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身前悬浮著一柄紫白色的飞剑。
「岳————霆————」
屈轶面色阴沉,隐约有些咬牙切齿:「你怎会在此处!」
岳霆说道:「我的好兄弟就在此处,我如何不能在此啊?」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可那双眼睛里却毫无笑意。
青雀心中一沉,缓缓向后飞遁了许远。
即便是此刻的局面,按说他们也是有著巨大的优势。
徐泽是元婴后期,修为与那岳霆相当。
只需让徐泽拖住岳霆,再由屈轶和自己去追击阮知即可。
对方带著那个少年还有其他人,行动定然不便。
便是宋宴也拦不住他们。
但不知为何,青雀的心中却十分不安。
青雀一咬牙,从乾坤袋之中取出了一道青翠符箓,将之捏碎了。
有了前车之鉴,宋宴一直都在关注著青雀的动向。
见他捏碎符箓却没有顺势遁逃,便知晓此人恐怕还有别的手段没有使出来。
也许放在从前,宋宴的心中还会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想对方也许只是虚张声势。
但是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名字,独孤隐。
盛年说过,青雀拜访邪剑派时,独孤隐特意出关接见。
他有可能会亲自出手么?
岳霆见状,眉头皱起,对宋宴说道:「宋兄弟,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若我没有猜错,那玉符的另一头,恐怕是独孤隐那老狗。」
「多亏了你早做打算,浮玉岛的乡亲们应该能够逃过此劫。」
岳霆说道:「但我不能离开,我母亲的坟墓,还在浮玉岛上。」
宋宴闻言不语,却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过,他依旧没有立刻遁逃。
反而当机立断,从水玉戒之中祭出了一只白玉雕哨。
旋即鼓动灵力,将之吹响。
哨声高亢悠远,向墟海某处传去。
青雀虽然不知道宋宴这是在做什么,但也丝毫不敢有任何的磨蹭。
他立刻对屈轶说道:「神君正在赶来,此处便交由徐真君应对,还请屈前辈随我,一同去追杀墨家矩子。」
阮知此番孤身离开墨家,身边没有统领护卫,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