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也在韩溯清场之时,距离他约十公里之外,也正有人拿著一个小巧而古怪的单筒望远镜,遥遥看著那片战场的方位。
声音里颇有惊色:「他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便解决了三位独立调查员,还杀死了……这得算是屠杀,杀死了整座秘密监狱的畸变山人……」
「而他公开的,能轻易被我们窥探到的手段,居然只有零序列密文咒语……」
「所以,这家伙的底牌,真的只是铜文序列?」
「……」
「唯一可以解释的只有这样,虽然我也认为他其实还有底牌。」
身边一个女子低声开口:「铜文序列也是最好解释的,毕竟铜文祭坛就在青港,而且前不久的白腊山事件,也聚集了很多铜文信徒,他有足够的机会获得铜文教会的高端力量。」
「而这样做的话,那便只有请西大陆摩根家族的人过来才能压制他了。」
「毕竟这些活铜之傀,就是摩根家族摆在庄园里的艺术品,也该让他们收回去了。」
「……」
「摩根家族应该很乐意受邀而来……」
手持望远镜的人低低叹了一声,道:「毕竟他们早就后悔了,四大中心城的公爵后裔,如今都在向震旦城施压。」
「十年前为了神降计划,他们被震旦城说服,各自借出了自己的权柄与圣遗物,结果足足十年,神降计划不前不进,这已经让他们开始怀疑整个事件,都是震旦城的阴谋了。」
「如果不赶紧拿出一些诚意给他们,震旦城甚至有可能受到他们的围攻,所以,支持摩根家族回收铜文权柄,也算是一个安抚他们的友好举动……」
「……」
「呵呵,那是长辈们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们的任务很简单……」
女子手里捏著一根鱼叉,是从那群被韩溯杀死的蛙人手里拿来,她通过鱼叉上面残留的精神力量,感受著当时蛙人的恐惧,也感受著韩溯对他们的碾压。
低低的笑了一声,道:「正好借著这位小少爷的回归,助那些杀手一臂之力,看看这位从虚实宫殿逃出来的人,究竟有多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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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父母离世,沈行辞去了省城的法医工作,回到老家照顾异父异母的妹妹。
但自从沈行在一幅平平无奇的印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