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来的,便不需要别人操心,如今最要紧的,却是一些以我的身份无法接手下来的,比如丁香公馆那位老人手底下的各方势力。」
「他是青港隐秘学派的首领,也有著最强大的地下势力。」
「但为人不怎么样,贼精贼精的,两头都要沾,现在他沾的两头却都栽了,当然最大的锅也要由他来背了,只是他手里的东西不能散了,最好是由我们派个人,完全的吃下来。」
」
听著安维的话,韩溯也觉得有意思,刚刚三大独立调查员接的电话他听到了O
这次事件里,最倒楣的确实是丁香公馆那位老人。
他也确实如安维所言,贼精贼精,一方面在白腊山搭建起了电子秘社祭台,一方面又暗中与5号秘书合作。
如果不是这一系列的变化,谁也不知道他最终会选择站在谁那一边,但偏偏因为这些变化出现了,便导致他哪一边都站不上,甚至,都没有机会踏足白腊山。
可没进来归没进来,锅是他的。
因此,想著这个问题时,韩溯便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候之柱。
安维意味到了韩溯的意思,嫌弃的看了候之柱一眼,又不得不点了下头。
候之柱倒是呆了:「又是我?」
韩溯笑道:「当然是你。」
现在全场里面,身份最复杂的就是他了。
他本是5号秘书手底下的人,又卧底进入了丁香公馆手下的安保公司黑铭文,但又被黑铭文派遣到了白腊山卧底。
卧底就卧底吧,还被彻底洗脑变成了铜文教会的人,然后被选中了成为神眷者,最终继承了白腊山场域的一切权限,搞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只记得自己是卧底。
但如今,想要挑选一个合适的人继承丁香公馆的遗产,最名正言顺的也是他。
当然,一个小小的安保队长,却要一举跳到黑铭文真正的主人位置,掌握这庞大的股份与实际权力,内中也是需要一系列的暗箱操作的,而这种操作,安维无疑便是行家。
「后面,最重要的就是虚实之门了。」
到了此时,安维才说到了最重要的事物,并将目光投了过去。
此时,偌大一片白腊山地域,韩溯等人皆可以自由行走,但唯独那二十几万信徒,仍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跪坐不动,彼此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