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比死了有用。「
灰狼和老军医几乎同时点了下头。
匕首已经先一步出了门。
他换了那件灰工装夹克,换了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帽簷拉低到眉毛上方,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沉静的眼睛。
他把那辆灰蓝色斯柯达从车库里倒出来,停在院门外侧的巷道上,没有熄火。
宋和平拉开副驾驶的门,侧身坐进去,把背包放在两脚之间的地板上。
「走吧。去基辅。」
匕首把档杆推入前进挡,斯柯达的轮胎在巷道碎石路面上碾出细碎的沙沙声。
很快,车子以拐上了通往第聂伯罗市区出口的街道。
宋和平把座椅靠背调直了一些。
从背包夹层里抽出那个文件袋,摊开在大腿上,翻到罗盘那一页。
指尖循著手写备注的字迹边缘慢慢滑过去。
「2016年秋,两周即同意。上线存疑,未确认其真实忠诚倾向。建议另线交叉验证。「
他把这一页折了一个角,然后合上文件袋,放回背包里,拉链拉到尽头。
斯柯达在第聂伯罗城郊的公路上逐渐提速。
道路两侧是开阔的田野,积雪覆盖著休眠的土地,平坦地延伸向地平线。
前方就是基辅。
宋和平把座椅靠背向后放倒了大约十五度,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这几天可把自己累得够呛。
不得不说,被俄这种级别的情报机构盯上,换谁都会有压力。
一步错,那就得用命做代价。
十点三十七分,斯柯达在基辅市区的街道间穿行了最后几个街区,停在了费尔蒙酒店的正门门廊下。
酒店的建筑外观比宋和平预想中要收敛一些。
砂岩色的立面,规整的几何线条,没有过分的装饰性雕刻,但门廊两侧停著的那排深色豪华轿车和门口制服笔挺、耳麦线从领口隐入后颈的安保人员,已经把这座建筑的底色交代清楚了。
匕首熄了火,把钥匙递给门廊处上前来的代客泊车员,对方微一躬身接过车钥匙,动作标准得像上过发条。
匕首跟在宋和平身侧走入旋转门,门内的暖风携带著一股混合了柑橘精油和昂贵织物柔顺剂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的挑高大约有六七米,一盏枝形水晶灯悬在大堂正中,光线打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折出柔和的淡金色光晕。
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