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
反正zz这东西,本来就足够肮脏,你搞我,我搞你,没谁比谁高尚。
想到这,宋和平将信重新塞入信封内,拉链拉紧,心里开始暗自盘算著这封密信的用处。
「这份东西如果递到鸟克篮军事情报部门手里,他们就能提早走出准备并拔除这些钉子,若运气好的话,还能顺藤摸瓜查出一大批俄在乌境内培植和收买的势力。「
有了这个情报,似乎已经足够作为筹码和鸟克篮情报部门坐下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宜了,搞不好还能拿点好处。
车厢里安静了许久。
灰狼忽然转回头来问道:「我们直接把东西递过去?还是先确认一下里面的名单和科瓦连科那份对比?「
「俄国人很快会意识到他们的信使出事。「宋和平说:「所以这份情报有时效性,要在俄国人察觉出事之前才会有真正的价值。「
福特全顺在乡道上颠簸著前行。
车灯劈开冬夜的黑暗。
后备厢里,「清洁工「在镇静剂的药效下沉沉地睡著,呼吸平稳得像一个普通人家的男人在周末的午后打著盹。
绒毯裹著他的上半身,从外面看过去只剩一个模糊的隆起,像一件被遗忘在后备厢里的行李。但他的身份很快就会和那间地下通讯室一样,从格鲁乌第八局的编制表上被彻底抹去。
等到莫斯科那边发现哈尔科夫站的周转连条中断了,他们会调出最后一组通信记录,记录里显示「清洁工「安全进入了站点,成功取走了文件,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虽然不会知道文件去了哪里,但他们肯定知道自己渗透在乌境内的情报网络出现了严重的漏洞。
到那时,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立即断尾求生,下令所有乌境内相关联的特工和间谍,还有被收买的「钉子」们全部撤离或转入地下。
如此一来,自己再去和乌情报部门谈判,手里的这些筹码怕是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看来,必须得抓紧时间。
合作是基于利益。
如果自己身上没有乌方想要的利益,作为一个私人pmc,恐怕根本入不了乌情报部门以及他们背后那帮西方主子的法眼。
车外,风从平原上刮过。
冬季的旷野里没有遮挡,风从西北方向来。
天还很黑,离黎明还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