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达尔转身朝医院大门走去,两个安保人员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急诊通道的玻璃门后面。
记者们还在后面喊著「副局长先生「「再问一个问题「,但门已经关上了。
镜头又持续对著那扇门拍了几秒钟,然后切回到了演播室里的主持人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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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马林面前的咖啡杯空了,但他的手还放在杯沿上没有移开。
电视屏幕上继续播放著鸟克篮国家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主持人正在用严肃的语气转述刚才采访的要点,屏幕右侧还挂著「基辅机场爆炸「的黄色标题条和一张现场远景图的静态画面。
看来一会儿电视,似乎没有新的消息。
萨马林望向对面墙上挂著的俄联邦地图。
目光在地图上的基辅位置停留了两三秒,然后顺著第聂伯河的流向一路往北移动,最后落在了莫斯科的位置。
他在心里把刚才得到的所有信息重新过了一遍。
第一,爆炸行动成功实施,目标建筑损毁严重,乌对外情报局的基地指挥和羁留功能遭到重创。
第二,宋和平被确认重伤入院,头部伤势看著不轻,短期内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第三,乌对外情报局局长普罗科普丘克也在爆炸中受伤,具体情况不明,但即便是轻伤也会打乱乌方的指挥链条。
第四,乌对外情报局副局长的公开表态虽然强硬,但明显带著被动应对的仓促感,说明他们内部的混乱程度不低。
第五,安德烈和瓦西里失联,大概率阵亡。
综合来看,这次行动的收益远远大于损失。
两名行动人员替换了对方一个基地加一个行动组加一个局长加一个宋和平。
大赚!
简直赚翻!
但接下来的决策才是真正关键的部分。
萨马林把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著圈,脑子里跑著两条并行的行动路线。
一条是继续攻击。
既然宋和平还活著,只是受了伤,那趁他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的时候补一刀,彻底了结这个威胁。
派人潜入医院,找机会做掉他。但这有风险——
乌方在医院周围一定加强了警戒,而且宋和平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