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还敢把赃物拿出来到处卖。”
钱见宸思索片刻,开口分析道:“大概率是原先持有赃物的人急于脱手。眼下局势紧张,这件东西留在自己手上就是个麻烦,所以倒了出去。
接手人只当捡了个大便宜,四处找人出货。他要是清楚这幅画背后的底细,说什么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拿出来交易。”
钱见宸的分析,杨明认同:“钱叔,别的不说了,你把知道的赃物名单跟我说一下,好让我心里有个底。眼下这关口,就怕一时被蒙蔽看走眼。一旦收下赃物,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钱见宸当即把赃物名单逐条口述出来。他做过中间人,清楚这批赃物的底细,记忆格外深刻。杨明一边听,一边拿笔把内容逐条记在纸上。
记完之后,他叹息一声:“唉,这人也太贪了,全都是价值连城的物件,竟然都被倒腾出来。照这么讲,帮他的那些人,也都牵涉到案子当中了?”
钱见宸说道:“那是肯定的,那些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不过今天上门卖画的,应该不是他们一伙,背后另有其人。
这段时间你多加小心,认得这些赃物就多留个心眼,也不要对外声张。咱们是做生意的,遇上这类人,把人打发走就好,最好不要把自己牵扯进去。”
放下电话,杨明坐下来开始琢磨起来。这纨绔子弟的案子,前些日子闹得满城风雨。可到最后,除了陶颖供出来的一众明女人跟着受牵连,那个纨绔本人至今平安无事,相关情况也没有对外公布,看得出来他老子的势力依旧很强。
不过杨明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他最后的挣扎。再过个一年半载,他老子也难逃干系,早晚也要出事。到那时候,经手收过这批赃物的人,一样会被挨个揪出来。
就这一会儿功夫,店里陆陆续续进来不少客人。杨明打起精神上前应酬招呼。等客人都走了,他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接起一听,是老爸杨建军打来的。
“石头,你要是得空,过来一趟。我这儿来了个老主顾,拿来一幅很不错的画作。这类东西我眼力比不上你,要是有空,过来帮我掌掌眼。”
杨明眉头一皱,开口问道:“您跟我说下这幅画的名字,还有作画的人是谁?”
杨建军刚把画作名字和作者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