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胡慧芹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和南部烟国开战吗?”
邢大钎点点头,压了压声音,“南部烟国主动挑起战端,刺杀奉乞的皇上,荼毒奉乞的太子,这账肯定要算。”
“我们猜测也是要打仗了,没想到这么快,你说的消息可靠吗?”
“将军没说,都是士卒之间的议论,他们身经百战,比我嗅觉敏锐,他们都这样讲,我想事情八九不离十。”
胡慧芹:“你不是进入黑狼锐锋营了吗,不是皇上的禁卫军吗?你也要上战场吗?”
邢大钎:“皇上有禁卫军,黑狼锐锋营还没成长起来,皇上能不能看上还另说。大家说,要是打仗,我们都要举兵南下。”
邢大钎又拍拍胡慧芹的肩膀,“所以那银子你就花吧,我有没有命走出战场还两说。”
欢快的气氛因为邢大钎的一句话变得沉闷,胡慧芹说:“等卖了冰棍,我请你吃面,就海鲜面,最大碗的海鲜面,五十文一碗的。”
“拉倒吧!贵死了,吃碗阳春面吧,实惠。”
“那不成,要是哪日你所属的军队突然开拔,我连请你吃饭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有什么,我要是回不来,年节给我烧把纸钱,我在下面想吃什么没有。”
胡慧芹眼皮泛红,握起拳头在邢大钎的胸口又擂了一拳,“说这丧气话,故意让我难受。”
“走,趁着人多,我陪你把冰棍卖了。你从冰棍厂,进了多少冰棍。”
“两百根,感觉今天的冰棍好卖,我已经卖出大概五十根了。”
“那别耽误,把冰棍卖了要紧,时间久了,就化了。”
两人在人群的末尾,盯着太阳,小声吆喝着,“冰棍,又要冰棍的吗?三文一根……”
到了行刑的位置,队伍停了,兴致勃勃的小孩在一盏茶内,蜂拥着往外跑,凌迟不是那么好看的。
朱粟粟拍着胸脯,“哎呦,这就是凌迟啊!吓死我了,出了矿洞我做了半年的噩梦,终于好了,今晚估计又得噩梦连连,该死的老妖婆,受死还那么吓人,快弄点水喝压压惊。”
这时听见冰棍叫卖的声音,他们蜂拥而上。
“给我来一根,西瓜牛奶的有吗?”
“冰糖水的有吗?”
“蜜瓜的有吗?”
“有的,有的,别急,我给你们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