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秦枫醒得比平时早了一些。
窗外的天色还是那种将亮未亮的灰蓝色,院子里的晨雾低低地贴着地面飘动,空气里带着一夜积攒下来的凉意。
他没有马上起床,先仰面躺在床上内视了一遍丹田的状态。
能量网依然保持着那副致密均匀的形态,银灰色晶珠吸收之后残余的那一丝清凉感已经彻底融入了混沌之力中,让整张网的边缘比之前更加柔和了一些。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穿戴整齐之后把短刀和匕首都挂在腰间,那卷银白色丝线按照昨天摸索出来的方式缠好系在左腕内侧,然后出了门走到院子里开始晨练。
今天他专门练的是丝线和短刀的配合动作。
短刀主攻正面,丝线牵引的匕首做弧线侧击,两件兵器在交替出手中保持着一先一后的时间差让对手顾此失彼。
他对着枯树那根最粗的枝干连续做了几组攻防演练,短刀的劈砍和匕首的侧刺交替进行,每一次匕首出手之后都被丝线精准地拉回手中几乎没有停滞。
老疤的房门响了。
她推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秦枫在院子里练得正投入也没有出声打扰,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他把一组连招反复做了七遍直到动作流畅得几乎没有卡顿才开口说了句:"有进步。"
秦枫收住动作把短刀插回鞘中擦了把额头上薄薄一层汗,朝老疤点了点头。
晨光这时候已经从东面的城墙上方透出来了,把院子的地面照得亮堂堂的,院子角落那丛青苔在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绿色,比刚入春的时候浓了不少。
早饭是沈渡去街上买的油条和豆浆。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边吃的时候沈渡说刚才路过城东那家铁器铺子看到老铁匠已经开门了,腰扭伤好了个七七八八,正在铺子里叮叮当当地打铁。
秦枫说那今天下午把剩下那几件装备送过去,又把昨天练刀的时候觉得短刀的握柄位置有点松动了,想让老铁匠重新缠一下防滑的布条。
吃完早饭之后秦枫回屋继续练了一阵子丝线控制的微调动作。
他把丝线的末端从左腕解下来改缠在右手食指根处,感受了一下两种绑法的区别。
绑在食指上更加灵活精细,适合做小范围的快速调整;绑在左腕上力道更大更稳,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