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用责任留,用孩子留,就是不打算用真金白银留。"
她顿了顿,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要我说啊,她这一套,远没有顾盼梅来得实在。顾盼梅还给你微诺公司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呢?"
“说实话,顾盼梅当时给我时,我没想要,也没当回事,当时我一个心思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离开你不是一事无成,我也不是吃软饭的。”
“志生,你当时只是想证明给我看的?”
“是的。鑫蕊,我当时看到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所以我下决心搬离你家,你母亲的话只是我搬离的催化剂。”
简鑫蕊看着志生,她的内心是感动的,志生终于敢在她面前吐露心声了,连忙说道:"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杆秤就行。明月那边怎么安排,你自己掂量着办。我啊,就一句话——别让人拿根绳子牵着走还不自知。"
志生被她这么一说,反而笑了,转头看她:"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想拿根绳子牵着我?"
简鑫蕊白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我才没那么无聊。我要牵你,用不着绳子。"
"那用什么?"
简鑫蕊站起来,朝依依的房间看了一眼,又回头看志生,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用这顿饭行不行?明天早上你起来做早饭,依依爱吃荷包蛋,要溏心的,你要是做得好,我就考虑多来几回。"
志生也站起来,认真地点了点头:"行。溏心荷包蛋,记住了。"
简鑫蕊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拿起沙发上的包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志生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神情温柔又清醒:"志生,你记住,真正的实在,从来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头和头衔,是有人愿意跟你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一顿热饭,是有人半夜醒了惦记你口渴不渴。明月以前能给你这些,现在她给不了你这些,顾盼梅也给不了你——能给你的,就站在你面前呢。"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春日夜晚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