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你一贯是会将话说清楚的。清楚缘由之后,人自是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不惧的。”她说着,顿了顿,又道,“对我自己而言自是个好机会,可看着陛下这般胡来……总是让人难受的。”
“大抵……是因为打仗总是要死人的缘故吧!”温明棠说道,“我等的尽力而为也只能做不主动挑起战事的那一方,做将战事之火熄灭的那一方。”
梁红巾“嗯”了一声,嘀咕了一句‘实在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之后,见温明棠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花木兰,一贯大大咧咧的她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却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含糊藏着掖着,而是咳了一声,道:“过来寻你时,遇见个认识的人,捏了个糖人给我,依旧问我先前那几句话。”她说着,挠了挠头,“也不知是不是同朝廷说好的。”
“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的。”温明棠闻言笑了,问她,“是小狸奴牵线的那个么?”
梁红巾‘嗯’了一声,道:“那只狸奴是只玄猫,瞧起来灵得很,亲人的不得了。”
“有人说猫儿狗儿的直觉反应一贯是比人更灵敏的,因为它们只会‘喵喵’‘旺旺’的叫,不似人一般会说话能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因为说不清楚,是以那感知人的情绪波动之上便比人要灵敏的多。”温明棠笑道,“喜欢猫儿狗儿的人很多都是那温柔之人。”
“我瞧着他那般懒洋洋的模样,以为是个懒汉,却不想做事的时候还挺认真的。这糖人捏得好极了!”梁红巾说道,“手头的活做得极好,人却看上去懒洋洋的,还总是张口一句‘我懒啊’……看过了赵莲、张俊儿、张秀儿,我才明白常说‘我懒啊’之人不定真的懒,反而是那有些张口闭口将自己夸的跟朵花儿一般的,才是真的懒。”
“说是‘懒’,其实是‘不喜欢多事’而已,‘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世间很多事原本都是可以不存在的,是没必要出现的。”温明棠说道,“吃喝拉撒,又有一技谋生,而后低头做好谋生之技,想成亲生孩子的话,看到相中的便直接上前问询……这般简简单单的,少了那些弯弯绕绕,未尝不是‘大道至简’的一种。”
“相反那看起来勤快的,‘打扮‘过一番,在兄长成亲宴上忙前忙后的穿梭,似花蝴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