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大方。
抬手,就把奶糖给按住。生怕力气小了,它就偷偷逃跑了似的。
机械的点头:“放心,我会帮你盯紧的。”奶糖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心里头,梁荷花整个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这等好东西,她得藏好了,不能被别人看到。
快速的揣到口袋里,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抓到她的把柄,你打算怎么办?像是她这样黑心黑嘴的,一定不能留在马戏团。”
崔娴把玩着手里头的小物件:“你打算怎么办?”
“有机会就弄她,把她赶出去马戏团,就不会有人再往曾姐身上泼脏水了。”梁荷花内心很是雀跃。
以新魔术师在马戏团的地位,想弄走一个演杂技的,轻而易举。
只要是小兰秀走了,梁荷花可就有上位的机会了。
这如意算盘,敲的是叮当响。崔娴作为清醒的局内人,当然看的清楚。
既是梁荷花想要的,崔娴不介意给她先画个大饼。
“好啊,我看你的技艺,不比她差。把她弄走了,就扶持你上位。”崔娴正视对面的人,想看看自己猜测的,是不是准确。
有野心是好事儿,有筹谋也是好事儿。但崔娴不愿意被算计,要是从中得不到好处,她更懒得管旁人争斗的事儿。
梁荷花眼见着,心花怒放的。
毕竟年纪小,心思藏不住。此时先得了好处,脸上的表情更丰富。
几秒钟之后,才恍然醒悟,连忙摆手:“曾姐,我就是看不得你被人污蔑。”
演,接着演。要不是为了那个上台的机会,梁荷花能好心告诉崔娴这个消息?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崔娴接着询问,小兰秀平日的生活习惯。
这些事儿,梁荷花门清。日常她就想找机会,好好陷害一把小兰秀。
可她没有小兰秀受欢迎,话语权不高,害怕事儿没办成,反而遭到反噬。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曾颍这个团长都给几分薄面的新魔术师在,梁荷花也算是找到了个大靠山。
事无巨细,恨不得连小兰秀睡觉的姿势,都说的清清楚楚。
崔娴听的有些不耐烦,抓不住重点啊。这些琐碎的事儿,想要收拾小兰秀,根本不行。
“你先回去,好好想一想再说。”崔娴起身,请人离开。
梁荷花还没说够呢,小兰秀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