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哥,好好养蚕,好好挖温泉,好好养人参,我等着卖货呢!”时想想催促道。
听到她的话,景知垳紧绷的心忽然释然;“我记下了。”
她说,帮他卖货。
“嗯嗯,你可是咱们清水镇的希望!”时想想看着他认真的说。
景知垳扬了扬嘴角,没接话,骑着自行车和秘书离开。
“哥,我们村的光棍还等着你找媳妇呢,你别忘了。”
时想想在身后喊。
景知垳屁股下的自行车左摇右晃了好几下才稳下来。
头也不回的跑了。
时想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将双手揣在衣服口袋里,转身回周大娘家。
魏彭鄱家里有事要回去。
周大娘给魏彭鄱装了一麻袋板栗,一麻袋晒干的干货:“都是从山里摘的,不值几个钱,魏同志要是不嫌弃就带回去吃。”
“不嫌弃,不嫌弃。”
魏彭鄱高兴的收下。
尝过山里板栗的味道,以前他吃都是什么啊!
还有这晒干的蘑菇,泡发后炖鸡那叫一个绝。
还有这蕨苔干,泡发了凉拌爽口。
蕨苔根做的蕨苔粉,加上红糖,用开水冲开,是真好吃。
周大娘见他喜欢,眼睛都快眯起来了:“喜欢就好,吃完了再来。”
“诶。”
魏彭鄱满口答应。
他哪能白拿别人的东西,心里已经在盘算下次给她带点什么东西过来当谢礼。
回去把这些分给朋友尝尝,说不定还能帮这山里的人找点销路。
不枉别人热情招待。
魏彭鄱连拖带拽,只扛起一麻袋干货,脑袋都快压到地上了。
周大娘她们到底往里面塞了多少东西啊?!
好重啊!
时想想一手拎起旁边装板栗的袋子里,顺手拿走魏彭鄱肩膀上的麻袋。
麻袋一拿走,像是移走了一座山。
魏彭鄱一只手扶着腰,缓缓站起来:“谢谢时老板!”
她是真有劲儿啊!
两大袋东西在她手里跟拎着玩儿似的。
“不客气。”
时想想将他那袋山货塞进他的后备箱里。
她和沈岸岩的后备箱装不下,剩下的两麻袋绑在车顶上。
几人离开桑稚坡。
过了清水镇,时想想就把车交给沈岸岩开。
她跑到后座上躺下,盖上厚实的军大衣呼呼大睡。
车子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