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现在你还愿意拜那位魂师高人为师吗?”
看到宁小苗的反应,宁严有些恨铁不成钢,所以只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一些。
此言一出,不仅宁小苗身形一震,旁边的山河兄弟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但很快就他们的眼眸之中,就浮现出一抹火热和期待。
要知道那可是无双境的魂师,而且还在半炷香之内将一重无双境的龚家代家主龚平章打得主动退却,想必其实力必然远在老爷子宁严之上。
如果宁小苗能拜这样一位魂师高人为师,那绝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甚至山河镖局都可能因此而水涨船高。
相对于山河兄弟,另外一边的宁小禾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下意识冒出了一个念头,甚至有再次跪下的冲动。
抛开对秦阳曾经的那些印象不说,现在在宁小禾心中,只有对那位几次救了自己的魂师高人的崇拜和感激。
所有关于秦阳重伤的那些印象,全都在此人跟那位魂师高人身份相重合之后烟消云散了。
也就是说此刻的秦阳,在宁小禾眼中,不再是那个一直病秧秧的重伤之人,而是救了山河镖局三次,实力深不可测的高人强者。
如果自己也能拜这位为师的话,那绝对比待在一个小小的山河镖局要有前途得多,这一点他还是能肯定的。
“小苗?”
在这边三人各有心思的时候,宁小苗却依旧是那一副失魂落魄的状态,这让宁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啊?”
这一道厉喝声总算是将宁小苗从失神之中拉了出来,当她听明白祖父的意思时,不知为何,眼眸之中竟然闪过一丝纠结。
按理说这是一个极大的机缘,其他人要是有这样的机会,恐怕不会有任何犹豫就会答应下来,包括旁边的宁小禾。
可原本对秦阳没有太多男女之情的宁小苗,在将眼前此人和自己崇拜了多日的魂师高人结合在一起之后,一丝微妙的心思却不由自主地升腾而起。
本以为这是自己无意中救活的一个重伤之人,哪怕养好了伤势也只是一个力气不大普通人。
甚至此人这一辈子都未必能成为山河镖局的正式镖师,只能干些马夫车夫的苦力活。
宁小苗虽然不会瞧不起那些马夫车夫,但涉及到自己的终生大事,少女心性的她自然也想找一个年少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