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
宋言有些苦恼的揉了揉额头。
所以说,不怕聪明人,不怕笨人,怕的就是这种有点小聪明,又自以为是的蠢货。
自有办法?
呵呵!
若是真让会隆杨氏站稳脚跟,把控了朝堂大权,楚岳掌握的这点秘密还有什么意义?
又有谁敢提出质疑?
「若是我知道的情况没错,楚皇对楚国朝堂的掌控是极为可怕的,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手段,居然能让楚皇悄无声息的中毒?」宋言有些好奇。
楚岳再次笑了:「毒?谁下毒了?」
「我们从来都没有给楚皇下毒,不过是利用后宫的妃子,皇后,买通膳食局的一些太监,给楚皇的饭食中稍微加了一点点调味料罢了,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玩意儿,不过一些虎鞭淫羊藿之类的东西,熬制出来的药汁————这是一个相当缓慢的过程,每次只加一点点,根本品尝不出有什么区别。」
「楚皇用膳之前虽然有太监试毒,但这玩意儿太监也试不出来,银针也测不出来。」
「一个月,楚皇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三个月,楚皇在后宫的时间稍稍延长;半年,楚皇同后妃敦伦的次数,比起之前翻了好几倍————」
楚岳嘿嘿嘿的笑著:「你们都懂的,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禁不住这样的消磨,楚皇毕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便是身体强健又能强到哪儿去?」
「一旦身体透支,哪怕只是普通的风寒,都能让他一病不起。」
「而一旦楚皇病重,很多事情就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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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重的老虎,威慑力是要大大降低的。
宋言恍然大悟。
就说以楚皇的手段怎么会那么轻易的中招,原来这是一个足足维持了半年以上的漫长计划,通过欲仙欲死的方式,让楚皇一步步踏入深渊,说不得某一段时间,楚皇甚至还要得意自己的勇猛,完全不知自己的身子已经是越来越亏空。
最毒妇人心啊。
虽说这计划是朝堂大臣制定的,却是后妃执行的,这些女人毒杀丈夫,甚至在下毒期间还能和丈夫日日欢好,那般心思,当真可怖。
哗啦啦。
另一边,府衙卧房,林雪将热水倒入浴桶。
她准备好好洗个澡,虽说之前简单冲洗了一下身子,那股味道散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