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以杨氏底蕴,这么多年定然积攒钱粮无数,这些粮食,银钱足够杨兄重新招募十万大军。」
杨和兴勉强提起了一点精神:「哈哈,孔兄说的不错,衍圣公今日支持必铭记于心,若来日本王成就大事,将册封衍圣公为衍圣王!」
「来,满饮此杯。」
「饮盛。」
「饮盛。」
多杯酒水下肚,一个个面上已经能看出些许红润。
大抵是有些醉了。
朦胧醉眼中,便觉得场中舞女分外妖娆。他们剥下了尊贵优雅的外衣,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禽兽,一个个走下场来,一人抱著一个舞女,上下其手,淫靡不堪。
正在兴头上的时候,便见一名卫兵急匆匆的走来,手中捧著一个木盒子。
当看到这样的盒子的时候,一个个面色瞬间大变,尤其是孔行尧,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颤抖著手指走了过去,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赫然是一个人头。
一双浑浊的眼睛,霎时间变的空洞,呆滞。
「我的孙儿啊————」
这些时日,几乎每天晚上孔行尧都要收到一个盒子,盒子里全都是他孙子孙女的人头。
这已经是第十三个了。
最恐怖的是到现在为止,他甚至都不清楚究竟是谁在针对他孔家。
那该死的混蛋,难不成当真要让整个孔门绝后不成?
每日一个人头,于孔行尧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打击,便是借著酒精也难以麻痹,一张皱巴巴的老脸,已经是难以形容的灰败和憔悴。
还不等孔行尧从又没了一个孙儿的悲伤中回过神来,便又有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手里同样是抱著一个盒子。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怎地今日晚上还要双喜临门不成?
倒是孔行尧,似是已经有些麻木了,瞧著那盒子,便哆嗦著身子走了过去,盒子打开本以为又要瞧见一个孙儿的脑袋,谁曾想里面居然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人头,面色一时间有些古怪。
倒是旁边的杨和兴,瞳孔陡然收缩,喉咙中一声悲鸣:「老五!」
那人头,赫然是杨家七老之一杨和顺的脑袋。
老五的人头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说————东山,不,是琅琊城,出事儿了?
一时间杨和兴心中惊惧到极点,便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