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全部憋了回去。
等程诩再看向掌柜的,面色已经恢复了笑呵呵的模样:“原是死了这么多人,也难怪生意会如此冷清……您这客栈,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吧?”
“呵呵,那倒是不至于。”掌柜的面色微微有些得意:“虽没什么客人住店,但却总有人不断送钱来……”
“掌柜说笑了。”程诩很随意的笑着,一副就是和掌柜寻常闲聊的模样:“哪儿有人会平白无故给您送钱。”
“怎么没有,你不就是嘛。”
程诩顿时被噎了一下,瞧见掌柜手里的一块碎银,心情更难受了。
“这事儿传的到处都是,总有不相信的人会过来问东问西,慢慢的我便发现这也是个商机,想要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简单,给钱就行。”掌柜的八字胡一撇一撇的:“甚至就连楼上,匈奴小王子曾经住的房间,我都保留着原本的模样,满屋子都是干巴巴的血,想上去参观也可以,一次五十个大子儿。”
“所有第一次来平阳的人,大都是要上去瞧一瞧的。”
“后来,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流言,说那匈奴小王子的血抹在馒头上能治病,能壮阳……”
“然后每天早晨起来,客栈外面都是手里抓着馒头的人。”
程诩嘴唇抽了抽:“你便将小王子的血,给卖了。”
“我是个商人。”眨了眨眼,掌柜的话,堪称理所当然:“有人给钱,为何不卖?”
“只不过这生意不长久,刚开始还能用馒头从墙上,地板上擦下来一点血,现在是什么都擦不下来了,也就没人来了。”掌柜的甚是惋惜。幸好,当初在房间里面倒霉的不止小王子一个,喷出去的血很多,不然怕是卖不了几个人的。
“怎样,几位客官可还要住店?”掌柜的笑呵呵问道:“我是建议你们出门左拐,那边还有一家客栈。”
“住,既然来了,那就没有再寻他处的道理。”程诩说道,又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桌面上:“我也相信,我们不会这么倒霉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
程诩可是读论语的,不信这个。
“给我们八人,一人安排一间上房,我们大概是要住几日的。”
拿着沉甸甸的银块,掌柜的喜不自胜:“四楼都是上房,你们随便挑选,反正也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