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言私下究竟说了些什么,是不是禅让?
毕竟,便是现在,皇宫中还驻扎着宋言麾下两千五百名银甲卫。
昨日朝堂之上,宁和帝更是当着百官的面宣称,宋言已经造反了。气氛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好像宋言不真个造反都有点说不过去了。下次朝会是在后日……百官心中大抵都是有些好奇的,不知下次上朝的时候,坐在龙椅上的究竟是宁和帝还是宋言。
眼帘垂落,宋言面上的表情多少是有些无奈的:“昨日,老公爷离开之后,陛下单独留了我一段时间,也的确是表示,坐在那龙椅上太久,太累,想让我来做皇帝。”
此言一出,房德,房海,房山,房江,房河皆是眼睛忽然睁大。
便是高阳眸子里都闪过一些惊讶。
也难怪他们会有这样的表情,不管是这个时空还是另一个时空,皇位自古以来都是立嫡立长,要么就是自己有本事,能主动抢到继承权……比如说玄武门对掏,为了提前让老父亲安享晚年发明了太上皇的那位,又比如说愣生生让老父亲多活了四年,在洪武三十五年传位给他的那位。
妥妥的两个大孝子。
但不管怎样,那都是皇室血脉自己争来争去。
传位给外甥女婿,亘古未有。
所谓禅让,无非便是给造反的一方,和被逼下台的一方,都寻了一个体面一点的理由。
之前朝堂上看宁和帝的态度,房德便心有怀疑,毕竟宋言虽然带兵上殿,却从未言语过造反,更从未逼迫过宁和帝,更像是在给宁和帝站台,反倒是宁和帝主动言之宋言已经造反。
显然,宁和帝早就有了将帝位传给宋言的心思。
宋言带兵上殿,恰好给了宁和帝一个借口。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宋言身上,很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宋言究竟会给出怎样的回答,毕竟那可是帝位啊,万万人之上的存在。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扛得住这种诱惑?
“我拒绝了。”
此言一出,四周便是一阵惋惜的声音。
“其实在我看来,对整个宁国来说,将帝位交给我算不得多好的选择。”宋言笑了笑,说着:“现如今的宁国,起义丛生,乱军比比皆是,这本就是揭竿而起的造反,若是让我做了皇帝,那更是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因此要造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