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黑衣保镖的引路下,夜依阳走进了三楼的一间雅间。
雅间内,一名鬓发皆白的老者背对着门负手站在窗口,似乎是在观赏外面的街景。
“启禀老爷,夜姑娘已经到了。”
“你们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门口。”老者朝着身后的黑衣保镖挥了挥手,等四名黑衣保镖都退出去后,这才缓缓转过身来,“依阳,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夜依阳摘下墨镜和口罩,没好气地说道:“那我是不是需要向您老跪下行个大礼,然后高喊一声民女夜依阳,拜见行政院首席陛下才行?”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老者知呵呵地走到夜依阳面前,亲手将一张椅子挪到夜依阳身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天朝早就将八百年前那些封建礼数给废掉了。再说了,你可不是什么民女,你是外公流落在民间的小宝贝。”
“行啦!”夜依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您老发这么大阵战来这小小起源县,不会就是想要和我说这些肉麻话的吧。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这孩子,先坐下吃些东西,可别学你母亲那一套烈性子。你看外公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就把香茗居里所有的东西都点了一遍。你看你喜欢吃哪些,待会我再叫人送进来。”
夜依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坐下后瞥了眼前面桌上那摆满整个桌面的甜品糕点。
“您老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电视和报纸里那高高在上天朝最高掌权者的威严?”
“呵呵,看你这丫头说的话。不管我在哪个位置上,你都是我的亲外孙女。在自己的外孙女面前,外公哪里还能在乎什么形象。依阳啊,这些年来,你母亲和你都还好吧?”
夜依阳随手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啃了一口,说道:“嗯,这香茗居的甜品做得果真不错。那个,我母亲和我的情况,静悟师伯难道没和您说?您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知道!”老者坐在夜依阳旁边另一张椅子上,也拿起了一块糕点吃了一口,“嗯!这香茗居的糕点是真不错。依阳啊,在天京的时候,外公就将我千年神算世家的事和你说过了。你应该也能知道,那一年外公将你母亲和还怀在肚子里的你赶出白家,实属无奈之举。都怪那时的外公没有能力保护你们。如果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