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并通过地形分析,初步判断,阳河污染事件,很可能是宏远矿产通过管道,将未处理的污水排入到后山的水库,再由水库的暗渠汇入阳河上游。明天我们准备去水库实地勘察,确认管道走向和排污口位置。”
“通过水库暗渠排污?”
江一鸣说道:“这个手法很隐蔽,也很老辣。你们要把工作做扎实,注意保护现场和自身安全。另外,关山县的干部关系也要摸清,避免有人通风报信,给行动带来不必要的阻力。”
“好,我们的行动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伍文福县长。”
诸葛宇峰说道:“我刚才询问伍文福是否知道宏远矿业排污,他说他知道,但他辩解说自己力量有限,不敢轻易触碰这个利益链条。”
江一鸣沉吟片刻,说道:“还是根据调查结果说话吧。至于伍文福,再进一步观察。如果他确实有难处,可以理解;但如果他知情不报、甚至暗中配合,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好的,我会注意分寸,盯紧他的动向。”
诸葛宇峰说道。
“宏远矿产果然不简单。你那边继续按程序推进,需要支持随时说。另外,有一件事需要注意:宏远矿产的实际控制人目前还不清楚,但这个人在省里和市里都有能量。你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把证据做扎实,程序走规范,不给对方留下任何质疑的口实。”
江一鸣再次叮嘱道。
“明白。”
挂断电话后,江一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办公桌左上角那份关于振远控股的初步调查报告上。
这家注册在外省的企业,表面上是正常经营的公司,但背后究竟是谁,目前还是一片迷雾。而这片迷雾之下,或许就是整个关山县问题的真正根源。
另一边。
伍文福刚离开县政府,就接到牛正芙秘书的电话,说市长牛正芙到关山县了解污染事件进展,现在刚到关山县辖区,让他做好相关汇报准备。
“市长这个点到关山县?”
伍文福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六点多了,他没想到牛正芙会这么晚还亲自下来,而且还没有打招呼。
他只好叫上车子,去迎接牛正芙。
坐在车子上,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向市长汇报阳河污染排查的最新进展与难点。
他已经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