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一鸣叮嘱道。
当夜十点,赵建海从看守所发来一条消息:“高行舱已经交代了。他用一个私人笔记本记录了所有行贿的时间、金额和经手人,其中涉及刘常河手里有三笔账,总共五十万。那个笔记本藏在他老家的一个保险柜里,我已经安排人去取了。”
江一鸣看完消息,回了两个字:“抓紧。”
翌日上午九点,赵建海带着完整的材料来到江一鸣的办公室。
“笔记本已经取回,里面的记录与转账时间完全吻合,再加上高行舱的指认口供,证据链已经形成闭环。厅长,这份材料可以直接移交省纪委了。”
赵建海的声音里带着连日奔波后的沙哑,但语气十分笃定。
江一鸣将材料仔细翻阅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拿起红色座机,拨通了李诚顺的号码。
“李书记,我是江一鸣。省公安厅这边有一起涉及厅级干部的违纪违法线索,目前已初步掌握了一些证据,想跟您这边通个气。”
电话那头传来李诚顺沉稳的声音:“你说。”
江一鸣简明扼要地将刘常河涉及的线索汇报了一遍。
李诚顺听完后沉默了几秒,开口道:“这条线索的分量不小。省纪委立即启动相关程序。”
“谢谢李书记,我让赵建海同志送过去。”
江一鸣挂断电话,对赵建海说:“你亲自跑一趟纪委,把材料当面交给李书记本人。路上注意,不要经任何第三方之手。”
“明白。”
赵建海拿着密封好的文件袋,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等赵建海离开,江一鸣看着党组成员一栏,划掉了刘常河的名字。
吕邦政离开后,林海顶了上来,但王立林和即将被抓的刘常河留下来的位置依然空着。
他来省公安厅才几个月,省公安厅已经连续两位副厅长卷入腐败案,这对整个系统的打击是沉重的。但反过来想,这些人被清除出去,队伍才能轻装上阵。
毒瘤不割,正气难伸。
下午三点,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出现在省公安厅大楼八楼。他们没有提前通知,直接来到刘常河的办公室门口。
敲门声响了三下。
“请进。”
刘常河清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此时他完全没想到省纪委会来抓他。
门被推开,两名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