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汇总。你们自己看。”
几位长老神识扫过。
记录详细记载了陈凡每日的行动轨迹、与人交往情况、任务表现等等。
“每日除去领取资源和必要事务,几乎全在闭关。”
“拒绝所有同门交流邀请,共计三十七次。”
“与同期晋升外门的弟子零交流。”
“执行任务时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组队。三次任务中遇到同门遇险,记录显示他‘犹豫片刻,最终选择继续执行自身任务’。”
“有弟子反映,陈凡眼神冷漠,难以接近,似对同门无甚感情。”
刘长老看完,沉吟道:“一心修炼,不喜交际,这倒也……不算大问题。许多苦修士皆是如此。”
“苦修士?”
王长老冷笑,“苦修士是心系大道,不拘俗礼,但绝非冷漠寡情、见同门遇险而犹豫!刘长老,你仔细看这里——”
他指向其中一条记录:“三个月前,‘黑水域’剿匪任务,同行的外门弟子张河被匪首重伤,陈凡当时已解决自己对手,距离张河不过十丈。记录显示,他看了张河方向三息,然后转身去收集匪徒遗留财物。若非另一队弟子及时赶到,张河已然毙命!”
议事殿内安静下来。
赵长老皱眉:“此事……张河可曾投诉?”
“没有。”王长老道,“张河感激另一队弟子救命之恩,对陈凡只字未提。这是刑堂弟子从旁人口中还原的记录。”
刘长老捻着胡须,缓缓道:“见同门遇险,先顾自身利益……这心性,确实值得商榷。”
“何止商榷!”
王长老沉声道,“我云缈宗立宗之本,乃是‘云缈同心,共证大道’。宗门培养弟子,固然看重天赋实力,但更重品性心术!一个对同门都如此冷漠、甚至见死不救之人,纵然天赋再高,将来强大之后,会心系宗门吗?会庇护同门吗?恐怕只会成为一头独狼,甚至反噬宗门!”
赵长老反驳:“王长老言重了!陈凡当时或许判断匪首仍有后手,或自身状态不佳,谨慎些也是正常。毕竟散修匪徒狡猾多端。不能因此一事就否定其人品。”
“一事?”
王长老又推出一份记录,“那再看这个。两个月前,外门弟子小比,陈凡对阵同门周毅。周毅施展家传绝学‘叠浪掌’,陈凡明明可以轻松破之,却故意缠斗三十余招,最后以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