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热销的糕点。”
陈家旺闻言十分赞许:“娘子做得极好。有舍方有得,几份糕点换一份人情,这笔买卖很值当。”
镇上的几间铺子,他本就打算长久经营。就算往后生意越做越大,一路拓展至京城,这些老店也绝不会关。
世事无常,计划终究抵不过变数,做生意更是起落难料,今日日进斗金,下月或许就折本亏损。
留在芙蓉镇的这份家业,便是一家人最后的退路与依靠。
倘若哪天生意做不下去,他们尚可举家回乡,只要不奢靡挥霍,这些产业带来的收入,足够一家子衣食无忧,安稳度过余生。
小溪轻声开口:“老话讲背靠大树好乘凉。虽说只是巡检司的差役,日后铺子真遇上了事,找他们搭把手,办事也能痛快些。对了,我打算腊月二十八歇业,年初六再开门,饺子馆和卤肉铺那边你怎么安排?”
饺子馆生意红火,一日营收抵得上花馍铺三四日的收益,想来定不会早早放假。
陈家旺温和一笑:“娘子定了二十八休业,我这边自然跟着一起,正好多陪陪你和孩子们。”
这一整年,他不是守在铺子里,便是去庄子上,唯有过年这几日才能真正卸下忙碌,好好陪着家人。
小溪微微诧异,她记得去年直到除夕才停的生意,不由试探着问道:“饺子馆日日进项不菲,早关一天,就要少赚好几两银子,你当真舍得?”
陈家旺笑了笑:“钱财本就赚不尽,我不愿一味忙着挣钱,错过了孩子们长大的时光。在我心里,什么都没你和孩子们重要。”
听了这话,小溪扬起拳头轻轻捶了他两下,带着几分娇嗔:“油嘴滑舌,就会说些好听的哄我。”
陈家旺顺势攥住她作乱的小手,眼底盛满温柔情意:“你是我的娘子,我不哄你哄谁?难不成去哄旁人?真要是那样,某人怕是要吃不下,睡不着了。”
娘子是他的命根子,这一生只倾心她一人,绝不会叫她受半分委屈。
当年在岳母坟前,他可是发过重誓的,此生若是负心,天打雷劈。
小溪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你倘若敢惦记别的女子,我自有法子治你,再带着孩子们远走他乡,叫你一辈子孤孤单单,再也见不到我们。”
可她这副奶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