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啸天扯了扯嘴角:“后天拍卖会压轴的那尊宣德炉,劝你别碰。那是方志远给你挖的坑,买回去,你王家就得破产。”
说完,楚啸天带着秦雪扬长而去。
王德发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
宣德炉的事是他跟方志远暗中密谋的商业机密,楚啸天这个穷鬼怎么可能知道?!
苏晴捂着胳膊凑上来,哭哭啼啼拉王德发的袖子:“发哥,他肯定是胡说八道吓唬你的,我们去把那尊爵退了吧……”
“滚开!贱人!”
王德发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苏晴脸上,打得她摔在地上嘴角溢血。
“八千万打水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招来的!给我滚!”
苏晴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捂着红肿的脸,看着门外楚啸天坐进秦雪的保时捷绝尘而去,悔恨的泪水混着血水淌了一脸。
车内。
秦雪握着方向盘,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楚啸天:“小妹的病房我已经安排了特护,随时可以开始治疗。但是楚啸天,你刚才得罪了王德发,又提到了方志远。方志远在上京楚家旁系李沐阳手底下做事,他们是一伙的。你这次回来,楚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楚啸天闭目养神,指尖摩挲着帆布包里的药王心印,语气淡漠得没有温度。
“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件件拿回来。他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们。”
保时捷卡宴在省附属第一医院大楼前急刹停下。
楚啸天推开车门下车,帆布包斜跨在肩头。
“楚先生,特护病房在九楼。”秦雪踩着高跟鞋小跑跟在身后,手里握着电话,“我已经给院长打过招呼,他们不敢乱动小妹的仪器。”
两人刚跨进住院部大厅,电梯门前就堵着一群人。
为首的白大褂男人挺着啤酒肚,胸牌上写着神经内科主任张崇光。他正拿着几张催缴单,对着护士站破口大骂。
“楚雨薇账上欠费十二万,上面下了死命令,今天下班前不结清,立刻把人转去普通观察室!把呼吸机撤了,给有钱的病人腾地方!”
小护士红着眼眶小声争辩:“张主任,楚小姐现在全靠呼吸机撑着,拔了管子不出十分钟人就没了,她哥哥说今天一定能筹到钱……”
“他拿什么筹?卖血还是卖肾?”张崇光冷笑一声,把催缴单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