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要饭的。”
“苏小姐弃暗投明,眼光好得很呐!”
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双开欧式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楚啸天站在门口,一身洗得泛白的旧夹克,与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在他身侧,秦雪一袭素净风衣,身形高挑,清冷的气质瞬间压过了满场的浓妆艳抹。
原本嘈杂的大厅忽然安静了半截。
不少人认出了秦雪。
“那不是省医科大最年轻的客座教授秦雪吗?”
“秦家的大小姐怎么会跟这楚啸天走在一块?”
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目光死死盯在秦雪挽着楚啸天胳膊的手上,脸色变了变,随即扯出一声冷笑。
“楚啸天,你还真敢来。”苏晴扭着腰肢走上前,手里捏着两份打印好的文件,“协议准备好了,签字吧。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找个演员撑场面有意思吗?”
在她眼里,秦雪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绝对是楚啸天花钱请来故意恶心自己的。
楚啸天看都没看那两份文件,脚步稳健地走到宴会厅正中央的台子前。
王德发晃着红酒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啸天,冷哼道:“小楚啊,字签了,五万块丧葬费我马上让人打你卡上。拿了钱,带着你那个快死的病秧子妹妹滚出江城,别在这碍我的眼。”
楚啸天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随手抓起桌上一只空酒杯,在指尖把玩。
“王德发,三年前你借楚家的壳子在城南搞非法集资,暴雷前夕卷了楚家账上三千万跑路,这件事,你以为账本烧了就死无对证?”
楚啸天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王德发脸色骤然大变,猛地把酒杯砸在桌上:“小畜生,你胡说八道什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慌什么?”楚啸天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有,你脖子上戴着的那块所谓明代帝王绿翡翠牌子,是李沐阳从缅甸走私过来的辐射废料打磨出来的吧?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口发闷,半夜盗汗,咳出来的痰里带着黑血?”
王德发原本红润的脸瞬间惨白,下意识捂住胸口。
楚啸天说的症状,他最近半个月每天都在经历,去省医院做全套检查却什么都没查出来。
苏晴见王德发神色不对,连忙尖叫道:“楚啸天!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