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破铜烂铁,李沐阳养你这种蠢货,看来李氏药业离倒闭不远了。”
“楚啸天,你少在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王德发一把夺过那只满是油泥的青铜小鼎,转头递给旁边的唐装中年人:“周掌柜,您是珍宝阁的首席眼力,给掌掌眼。这小子看中的东西,我要当着他的面拆穿,让他知道什么叫跳梁小丑!”
周老六慢条斯理地接过青铜鼎,从怀里掏出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对着破损的鼎身仔细照了半天。
随着观察深入,周老六捏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周老?是不是一眼假的地雷货?”王德发得意洋洋地催促,“只要您一句话,我就把这破玩意儿砸在楚啸天脸上!”
周老六抬起头,脸色古怪地看了王德发一眼,又惊疑不定地看向神色自若的楚啸天。
“周老,您倒是说话啊!”苏晴也急了。
周老六用衣袖用力擦了擦鼎底的一块油垢,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铭文和一抹暗沉如凝脂的金芒。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这……这不是青铜。”
周老六声音发干,指着小鼎断足处的切口:“外表是特制的封泥防锈层,里面……里面是失传已久的宣德炉同批贡料,极品紫金宣铜!”
全场瞬间一静。
周老六死死盯着小鼎底部露出的微小印记,失声惊呼:“宣德三年,工部侍郎吴邦佐督造,深宫内藏御用‘焚香养神鼎’!虽然断了一足,但这种紫金料存世不过五件!上个月港岛春拍,残件起步价……至少两百万!”
两百万!
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摊位前炸开。
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
“我靠!捡大漏了!”
“五万块翻了四十倍?这手气绝了!”
“等等,刚才先看中这玩意儿的是那个年轻人吧?”
王德发呆滞地捧着青铜鼎,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晴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只脏兮兮的小鼎,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震骇。
两百万?
楚啸天随手挑的一块废铁,转手就能卖两百万?
“赚……赚了两百万?”王德发回过神来,狂喜涌上心头,随即恶狠狠地瞪向楚啸天,“哈哈哈哈!楚啸天,你看到了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