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再装弹。
有人的手被烫脱了皮,也不停。
直到一个半基数的弹药快打空,铁锤这才下令停止。
炮声刚停,还不等英军喘过气,大地又再次颤抖了起来。
这次不再是炮弹,而是漫山遍野的马蹄声。
“骑兵!上!”礼萨汗拔出马刀,朝前一指。
两支骑兵旅像两把长刀,从南北两侧插入英军阵地。
国防军的战马踏过炸塌的铁丝网,冲进营区,把还没从废墟里爬出来的英军撞得东倒西歪。
马刀在黎明里闪着冷光,英军士兵几乎没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一些人跪地投降,一些人掉头往东跑,可没跑多远就撞上正面上来的步兵。
“步兵!压上去!一个都别放跑!”哈桑冲在队伍最前面,边跑边喊。
漫山遍野的波斯士兵从黑夜里涌出来,像潮水一样灌进英军防线。
枪声、喊杀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英军的四个军营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攻破。
那几万印度兵,很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成了俘虏。
英军正规团虽然拼命抵抗,但指挥已断,炮弹又炸没了他们大半的重武器。
抵抗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分割包围。
“元首!四个军营全拿下来了!”传令兵骑马冲回指挥所大喊道。
“俘虏多少?”
“数不过来。至少两万以上。光英军就抓了三四千。”
“好。让哈桑别追逃兵了。立即向东推进,把前面几个交通点占了。骑兵继续深入,把铁路和电报线全断了。我要让印度边境这一带,今天一整天都听不到来自伦敦的任何声音。”苏宁说。
“是!”
……
这一夜,波斯国防军从防守方变成了进攻方。
他们不打则已,一打就打进了英属印度西北边境。
四个大营被端,十几处哨站被拔,铁路中断,电报线被剪。
英军在印度西北的整条防线,一夜之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消息传开,全世界都炸了。
“什么?波斯人打进印度了?”伦敦的报社编辑半夜被电话吵醒,以为是在做梦。
“阿朗对英属印度发动全面进攻!英军四个营被全歼!”巴黎的记者们像打了鸡血。
“这个世界疯了?一个波斯新政权,主动进攻大英帝国的皇冠印度?”柏林的外交官们表面震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