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铁路打掉,他们想跑都跑不了。所以我们先打铁路和公路上的运输队。等他们的物资续不上了,据点再大也没用。”苏宁指着地图,“礼萨汗的人已经在南边动了。他报回来的情况是,英军每天都有小据点被我们的人拿下来。我们再从北边压过去,英军只能缩到海边。”
“那东边呢?东边也有英军几个哨站,还有一些给英军带路的部落。”哈桑说。
“东边让两个追随者团去。他们擅长快速穿插。先打部落里的亲英头人,把英军的眼线拔了。然后再慢慢收拾那些据点。”苏宁说。
“追随者团?那几个团才训练了没多久。”贾拉里有点担心。
“他们比你想的能打。追随者最不怕的就是死人。而且东边不是主战场,正好拿他们练手。”苏宁说,“记住,我们的原则只有一个:能快则快,能狠则狠。别给英军留退路,也别给当地人留观望的机会。谁帮英军,就打谁。谁跟我们走,就分粮食,分枪。”
“是。”
……
命令一下,义军像被打开了闸门。
北边的部队一队接一队向南开。
德黑兰城外的大路上,步兵、骑兵、炮车、运粮队,从早到晚走个不停。
南边的游击队和礼萨汗的哥萨克骑兵也同时发动,从西、南两个方向朝英军控制区猛插。
英军据点的外围防线很快被撕开。
先是几个小哨站被围,印度兵几乎没怎么抵抗就缴了枪。
接着几支巡逻队被全歼。
铁路更不用提,铁轨被掀了几十处,英军工兵白天修,义军晚上又炸。
最后英军索性放弃铁路,全部缩回港口附近。
“将军,阿巴丹和布什尔的联系已经断了。布什尔守军要求增援,可我们抽不出兵。印度部队的士气已经低到了极点。每天都有整班整排的人跑了。”参谋向丘吉尔报告。
“海军呢?让舰队靠岸,把船上的水兵也编入防御。”丘吉尔说。
“水兵不熟悉陆战。而且港口现在也受到威胁。义军的火炮已经打到了码头外围。有两艘运输船被炮弹逼得不敢靠岸。”
“他妈的,俄国人一撤,我们全被晾在波斯了。”丘吉尔满脸胡茬,眼窝深陷,“伦敦那边怎么说?”
“伦敦说再坚持一个月。他们会和义军谈。同时,从埃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