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缺军火,你们伸个手,我就得感恩戴德?”
“我没这个意思。我们是各取所需。德国需要朋友。而您需要枪炮。”
“我需要枪炮,但我不需要新主子。”苏宁说,“英国人来过,俄国人来过,现在你们德国人也来了。你们每家都说是朋友,可每个人都想从波斯身上割肉。我告诉你们,波斯的肉,谁也别想再割。”
哈特曼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阿朗先生,您误会了。我们德国和英俄不同。他们只想瓜分波斯。我们更希望看到一个独立的波斯。一个能自己管理自己的国家。当然,我们也希望和这样的波斯做生意,互利互惠。”
“那就把枪炮送来。第一批先来五千支毛瑟98,一百万发子弹,二百门山炮。还有药品和通讯器材。”苏宁说,“你们的人可以来做教官,但只负责训练,不参与指挥。打完仗之后,我们再谈贸易。”
“五千支毛瑟98,一百万发子弹,二百门炮。”哈特曼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这可不是小数目。我得向柏林请示。”
“你最好快一点。再过三个星期,英俄的部队就会南北合击。你们要是不想看到波斯重新被他们瓜分,动作就必须要快点。”
“我会尽快。另外,我还带了一些样品。就在外面。您要不要看看?”
“当然。”苏宁朝门口走,“如果东西好,以后就按这个标准送。”
……
此时,院子里摆了几个木箱。
德国人打开,里面是崭新的毛瑟98步枪,枪身涂着油,在太阳下反光。
还有两挺轻机枪,几箱子弹和一批野战药品。
几个义军士兵围上去,眼睛都直了。
“这枪比俄国人给的那批还要优良。”卡里姆抽出一把,拉了一下枪栓,“真顺。阿朗,德国人的枪确实好。”
“……”苏宁并没有接卡里姆的这句话,反而苏宁转身对哈特曼说,“哈特曼先生,东西我们收了。麻烦回去告诉你们的人,想当朋友,就用行动。别像英俄那样,说一套做一套。”
“当然。德国说到做到。”哈特曼说。
“还有一件事。”苏宁压低声音,“你们的人来当教官,可以。但我不准他们欺负波斯人,不准在城里摆架子。谁要是犯了事,触犯了波斯的法律,我一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