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出生在波斯各地,有的在德黑兰附近,有的在西部山区外围,还有两个直接出生在义军控制区的村子里。
他们跟普通玩家一样,穿着破衣服,手里没枪,兜里没钱。
“老周,你那边怎么样?”一个叫“北岸”的军人在队内频道里问。
“刚出生在德黑兰南边一个村子里。这地方做得太真了。我刚跟一个NPC老太太要了口水喝。她的手都在抖,灶台都是热的。”老周回话。
“别光顾着看。想办法往西走。到阿朗控制区会合。路上注意英军哨卡。我们在游戏里不能随便暴露训练底子,但保命的东西可以用上。”
“我知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村口有两个印度兵,站位很松。要是在现实里,我摸过去放倒他们用不了十秒。不过现在没武器,也没必要动手。”
“对。先别惹事。这游戏有痛觉,被打一下是真疼。你胳膊上那旧伤,在这儿一样会疼。”
“我试过了。爬墙的时候蹭了一下,跟现实一样。这游戏的技术,真不是吹的。”
“所以上面才让我们进来摸底。别浪费机会。摸清阿朗的队伍结构、指挥方式、后勤怎么搞。这些比杀几个敌人有用。”
“明白。我已经在路上了。”
另一边,一个叫“西风”的军人出生在义军控制区附近。
他走了半天,碰上一队义军的巡逻兵。
领头的NPC用枪指了指他:“你是干什么的?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找阿朗。”西风用刚学的波斯语说,“我想跟他打英国人。”
那NPC打量他半天:“你会干什么?”
“我会看地图,会打枪,还能教人。”西风说,“我以前当过兵。”
NPC跟旁边的人商量了几句,扔给他一块干饼:“先跟着走吧!到了营里再说。”
西风接过饼,咬了一口。
跟真的一样,又干又硬,还有点发酸。
“这游戏,真要命。”西风低声嘟囔了一句,跟着巡逻队朝山里走去。
这些军人的到来,像几滴没什么颜色的水,融进了两万玩家的洪流里。
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也不冒头,不抢功,只在队伍里默默观察,偶尔出手帮身边的新兵挡一下危险。
他们的战斗素养比普通玩家高出一截,但都很克制,没有刻意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