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云岩城,根本就是天一剑宗精心策划,假扮匪修,意图掳走弟子,并进一步打击我宗的一次阴谋!”
“姬无痕!!”
“果然是天一剑宗!”
“他们竟然敢如此!假扮匪修,袭击我宗城池,屠戮百姓和弟子!”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长老,无论之前持何种立场,此刻都被这赤裸裸的、卑劣而狠毒的行径激怒了!
这已经超出了打压的范畴,这是要直接撕破脸,进行斩首和毁灭性打击!
之前主张联姻妥协的胡海等人,此刻也是脸色发白,又惊又怒。
他们虽然主张妥协,但也没想到天一剑宗手段如此下作狠辣,这分明是不给流云剑派任何活路!
宁弈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怒与后怕。
若非这位神秘的牧前辈恰好路过并出手,余洛笙此刻恐怕已经落入敌手,云岩城也必将生灵涂炭,对流云剑派的士气将是巨大打击!
他定了定神,目光再次落在牧长青身上时,已经充满了郑重与感激。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连忙从宗主宝座上走了下来,几步来到牧长青面前,对着牧长青,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流云剑派宗主宁弈,拜谢牧前辈大恩!前辈不仅救了我宗真传、众弟子与一城百姓,更揭穿了天一剑宗的阴谋,擒获其重要人物,此恩如同再造!宁弈代流云剑派上下数千弟子,谢过前辈!”
一位化神中期强者,值得他这位初期宗主如此大礼参拜,更何况对方对宗门有如此大恩。
牧长青抬手虚扶,淡然道:“宁宗主不必多礼,巧合而已。”
宁弈直起身,脸上露出真诚的热情笑容,之前的凝重愁绪似乎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连忙对旁边的执事弟子吩咐:
“快!为牧前辈看座!就设在本座之侧!”
他指的是自己宗主主位旁边,那里通常是贵宾或者太上长老的位置,以示最高规格的尊敬。
很快,弟子搬来一张宽大古朴、雕刻着流云剑纹的玉椅,安置在宁弈主位的右侧略下方一点。
“牧前辈,请上座!”宁弈侧身相请,态度极为恭敬。
牧长青微微颔首,也未过多客套,带着牧霜坦然落座。
狻猊趴在他脚边,祝星落则恭敬地立于他身后侧方。余洛笙也站到了自家宗门长老的队列前方。
直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