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边是南边嘛,西边就是这边。”三人看着夕阳。
毛利兰“好漂亮。”
工藤新一“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这些暗号是谁做的了。”
阿笠博士“是,是谁做的?”
“是我爸爸啊,是我爸爸请他哪个朋友帮忙,利用这些暗号一路让我们走到来的啊,为了让我们看到这片夕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想应该是因为我最近老是窝在家里看书的关系吧。”
“可是你也是正好那天晚上跑到学校去,才刚好碰到了那个给你暗号的男人不是吗?”
毛利兰“园子说图书馆里有鬼的事情,是一个送新书来的叔叔跟她讲的。”
工藤新一“我猜园子说的那个叔叔就是那个男人啊。”
阿笠博士“说的也是,只要跟小兰的朋友说,这事情自然会传到你这里,喜欢推理的你理所当然就会被吸引到学校来了。”
“一点也没错,换句话说,真相就是我们全部被我爸牵着鼻子走了。”
毛利兰“不过不是很好吗?能够看见这么漂亮的夕阳。”
“虽然很不甘心,但我也这么认为小兰。”
“啊?”
“抱歉,毛利。”
“不要,叫我小兰!我要你叫我小兰啦!”
“不行……吗?”
“既,既然你这么坚持……我是无所谓啦。”
“真的吗?好高兴喔新一。”毛利兰高兴到抱着工藤新一转圈圈。
“喂喂,别这样啦!”阿笠博士看见这一幕也笑了出来。
“我应该去跟新一的爸爸说声谢谢才对。”
“傻瓜,真要谢的话,也应该是去跟现在也在这附近,爸爸那个帮忙出暗号的朋友才对。”
“啊?”
阿笠博士“你说那家伙现在就在这附近啊?”
工藤新一“对啊,为了要让我们赶得及看得到这片夕阳,他非得一直跟着我们才可以不是吗?因为他无法事先预测到我们需要多少时间去接开暗号。”
“对喔,他一直掌握着我们的状况,当暗号被解开的时候就先一步到下一站边计算时间边准备。换句话说,只要能够让我们来到这里,途中用什么暗号其实都无所谓啊。”
毛利兰“可是也许那个人就是新一的爸爸不是吗?”
“不,要是我爸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