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潘多拉:“你…你不许胡说!”
潘多拉咯咯笑着跃回山巅,闭目感应潘多拉魔盒的波动。玛丽望着她摇曳的裙摆,思绪却飘回那个滚烫的夜晚……
……
“温明!你救了我的命,给了玛丽光明的未来,这份恩情…嗝…一辈子都还不清!”
玛丽的父亲举着酒杯,满脸通红地搂住温明的肩膀:“玛丽!今晚…必须让温明兄弟喝尽兴!”
“爸爸,你喊老板兄弟,我喊什么?”玛丽脸蛋微红的为两人继续倒酒。
“你?你喊叔叔!”玛丽父亲大手一挥,玛丽的脸蛋彻底红透了:“我才不要!”
这是首次薅大蛇羊毛之后那一夜,玛丽的父亲盛情邀约温明来家里做客,想要感谢温明的救命之恩。
温明带着诸多员工和穿越客,一起前来玛丽家开Party,并且亲自下厨做了佳肴,让这场Party宾主尽欢。
此时的玛丽父亲,还没有被温明注射超级士兵血清,所以很快就醉迷糊了,他喝醉前,不忘叮嘱玛丽好好招待温明:“我……我不行了……玛丽,你……你替我陪好温明……他不开心,绝对不能让他走!”
此时的玛丽刚经历一场荒诞的分手——前男友竟以“怕你未来再承受失去我的痛苦”为由离开。
虽然因为被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无法喝醉,玛丽却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
酒不醉人,人自醉。
“老板……我是不是很失败?”她忽然伏在温明肩头,哭得稀里哗啦,“那么多年的感情……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自我感动……”
温明轻叹,那个分手理由连他都觉得离谱,自己辛辛苦苦跑这么一趟图的是啥?
还不如让玛丽一直活在怀念之中。
不过员工心里不舒服,温明自然是要好好安慰的,所以他抱着玛丽,不断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猫。
谁知这一拍——
“呕——”
玛丽竟吐了他一身。
虽然不会喝醉,但是喝的酒实在是太多了。
“对不起!老板我…”她手忙脚乱地擦拭,结果污迹越抹越大。最后自暴自弃地拽起他:“去我房间洗个澡吧,我找件干净衣服给你。”
“好。”
当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时,客厅角落的夏尔米用胳膊撞了撞身旁的麦卓:
“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