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籽、鱼蛋……”
被陈旸抱着的林安鱼,听着这名字怪怪的,羞得想拧陈旸耳朵。
她抬眸盯着陈旸的下巴,哼道:“你不怕你的儿子女儿长大了,生你的气呀?”
“我是他们的老子,他们敢生气!”
陈旸学着老爹陈援朝的口吻,霸气地回复了一句。
林安鱼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眸子,似笑似嗔地盯着陈旸,像是打量淘气的学生。
陈旸一下就软了下来,耷着脑袋问道:“安鱼,那你说给咱们的儿子女儿取什么名字啊?”
林安鱼见陈旸那又委屈又贱兮兮的样子,差点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她把脸埋在陈旸的胸膛里,最终没忍住轻轻掐着陈旸的腰,小声道:“你想取什么名字都依你,反正还早着呢……”
一句“早着呢”,多少透了点无奈。
陈旸轻轻揉着林安鱼的后背,抬头露出一丝苦笑。
……
临近年关,机械厂也忙活了起来。
在陈旸买回猪肉灌香肠的下午,机械厂也召集了一些优秀工人、积极分子,为腊月中旬的车间大会做准备。
年底开年会,评先进个人,是滨阳生产大厂的传统。
听说杨辰也被安排去布置会场。
反正这几天都见不到人。
陈旸和陈卫国蹲在门前的空地上,摆着一个大铁盆,盆里装满调料腌好的猪肉末。
两人一边往洗干净的猪肠里塞着香喷喷的猪肉,一边感叹看不到杨辰,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陈旸准备明天把灌好的生香肠、抹上盐巴的生猪肉送回牛家湾,顺便把林安柔给接过来。
他请陈卫国帮忙照顾一下林安鱼。
其实也不是照顾,主要是担心杨辰会骚扰林安鱼。
第二天。
陈旸背着一筐香肠和腊肉,启程回了牛家湾。
林安鱼喝完药后,便拿上针线去了陈卫国家里织围巾。
陈卫国在屋外面忙着做饭。
唐红星躺在长椅上,看着林安鱼心细手巧地织着围巾,直夸卫国的兄弟运气好,娶了个贤惠的媳妇。
林安鱼听得心里又甜又不好意思,支支吾吾说陈旸确实运气好,不然也不会认识陈卫国和唐红星这样的好大哥。
这话把唐红星乐得哈哈大笑起来,结果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林安鱼赶紧放下针线,起身来查看唐红星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