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他女同志的自信心。”
“油嘴滑舌的!”
林安鱼被陈旸的话逗乐了,伸手轻轻掐了一下陈旸的腰肉,嗔道:“我还不乐意穿这身呢,过几天我姐姐过来了,你别拿出来显摆。”
林安鱼和林安柔的生日差不了几天。
除了林安柔北上的那两年,以前每年姐妹俩都是一起过生日,哪怕穷得只能吃一碗清汤面,姐妹俩也是开开心心的。
那寡淡的面汤里,浓缩着姐妹俩深厚的情谊。
所以林安鱼一直催促陈旸,让他把林安柔接过来一起过生日。
陈旸磨蹭着说他还没订生日蛋糕。
既然要给林安鱼过一个有意义的生日,金贵的奶油生日蛋糕是不可少的。
那个年代,普通老百姓过生日,能吃一块鸡蛋糕就不错了。
敷了奶油的蛋糕是高端奢侈品,哪怕在省城滨阳,也得专门去有西点厅的国营饭店预定。
陈旸执念于奶油生日蛋糕,不仅是想给林安鱼的生日增添光彩。
最主要的是,之前结婚他就打算在婚宴上准备个大蛋糕,结果因为追捕韩明春给耽搁了,为此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弥补林安鱼。
林安鱼见陈旸还要花钱,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其实林安鱼要得很简单。
一家人能在一起开开心心吃一顿饭,对她来说自己的生日就过得有意义。
她惦记着陈旸挣钱不容易。
虽然无奈答应了陈旸买蛋糕,但说了句下不为例
陈旸怕林安鱼后悔,立马跑去滨阳的“德望楼”西点厅,排队订了一块九英寸的裱花奶油蛋糕。
做奶油蛋糕的师傅,不乐意在蛋糕上写“生日快乐”这种祝福语。
当时生日蛋糕的概念还没普及,蛋糕师傅觉得这种祝福语走了资本路线。
陈旸灵机一动,让师傅改写“岁岁有今朝”,说是添个过年彩头,对方这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蛋糕要等几天才能拿到。
趁着这个空档,陈旸又去市场买了上百斤的猪肉和大肠,还有花椒面和白酒,背回机械厂,准备自己动手灌香肠、熏腊肉。
以前陈旸家里穷,过年哪有腊肉香肠吃?
每到年关口,老爹老妈就会紧巴巴惦记着村里结算的工分,要是能分到一点钱,一定要买些汤圆粉子,掺着红薯粉当过年的吃食。
若是宽松的时候,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