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五年。
从那天杨辰主动去找陈旸和陈卫国的时候,张青莲就明白,杨辰又盯上了两个猎物。
这也是为什么,张青莲看陈旸时,眼神里藏不住的排斥。
她排斥的,不是陈旸外来人的身份,而是又要承受那种堕入轮回般的痛苦。
卧室内。
张青莲死死瞪着杨辰,可又能如何?
她从杨辰肆无忌惮的神态中收回了目光,明白今天又是一次毫无作用的挣扎。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样,默默走出了卧室,继续窝在铺着软布的长椅上,两眼空洞地发起了呆。
而杨辰则像是完成了一起无声的惩戒,得意地拉开了衣柜,挑出一件陌生女人的贴心衣物,拽在手心里,细细感受布料的丝滑。
只有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能肆无忌惮地享受属于女人的体验。
是的。
杨辰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思维陷入了某种遐想中,久久忘了呼吸……
……
日子就这么又过了几天。
南方人喜欢在中午的那几个小时,找个空地坐着晒太阳。
因为就那几个小时太阳有温度。
大部分时候天都阴沉沉的,湿冷的空气隔着衣服往人身上钻,冻得人成天哼哧哼哧哈气。
陈卫国带着唐红星在机械厂水泵房附近的空地晒了好一会儿太阳,等天阴下来的时候,才往职工宿舍走。
陈旸正在给林安鱼熬药。
药罐子在蜂窝煤炉子上咕噜作响,腾起的白雾混着一股中药味弥漫在空气里。
别说,这中药味道难闻,可闻久了也就习惯了。
陈旸甚至感觉自己能通过药味的深浅,判断是不是又该给林安鱼抓药了。
这药吃着不能治疗林安鱼,他纯当是给林安鱼补身体。
但是药三分毒。
让林安鱼长久吃下去也不是办法。
但陈旸不敢停药,停了宋敬业开的药,就得想法子找其他的药,否则这治疗就停滞下来了。
宋敬业不是说回去查医书么?
上次他去找宋敬业问过,宋敬业那边还没头绪,让陈旸继续等着。
陈旸数着日子。
眼下操心的不是药的问题,而是还有几天林安鱼就要过生日了。
他准备去百货大楼,给林安鱼买一件像样的漂亮冬外套。
可好看的衣服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