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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回家花了一礼拜的时间,除了林安鱼吃了一副中药以外,陈旸并无其他收获。
当然,这副中药或许也没有收获。
陈旸其实挺郁闷的,甚至有些迷茫了。
不过他没在林安鱼面前表现出来,只是陪着林安鱼说说笑笑进了厂区。
他能感觉到,林安鱼似乎也表现出轻轻松松的样子。
两人为了一件事,彼此心照不宣。
走过宿舍那一排红砖房时,两人为了不引起周围职工的注意,还特意默契地闭了嘴,一路回到租住的房屋门口,竟然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办法,张主任让他们住这里要低调。
陈旸心说有些为难了,毕竟林安鱼长得漂亮,难免不引起他人注意。
刚刚他们走过来时,几个职工家眷还特意多看了两人几眼,目光尤其在林安鱼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
以前陈旸总觉得,林安鱼不仅长得漂亮,身上还有种超脱凡尘的气质,光是白皙的肌肤就不染浊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为此,他曾经特别骄傲能娶了林安鱼。
但现在他却觉得林安鱼太过耀眼也不是好事,尤其两人结婚后,陈旸就怕自己的媳妇被人惦记。
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不过这种顾虑并非让陈旸心情糟糕,更多是一种“痛并快乐”的体验。
那些敢来骚扰林安鱼的人,陈旸不介意再花点手段给个教训。
“喂,你在想什么呢,一进屋又是皱眉,又咧嘴的,你到底要哭还是要笑啊?”
林安鱼的声音打断了陈旸的思绪。
陈旸抬起头,笑着道:“没想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
林安鱼追问一句。
但不等陈旸回答,她又想到了什么,迅速从家里背来的绿色挎包里,掏出了一团深蓝色的毛线。
这次回家,两人没带什么衣服之类的。
昨晚林安鱼收拾东西时,只从家里背了个军挎出来。
当时陈旸没印象林安鱼往军挎里塞了毛线,就好奇问道:“安鱼,你把咱妈的毛线带来了?”
“昂。”
林安鱼坐到木头长椅上,又从包里小心抽出几根毛线针,说道:“毛线还是咱们结婚时,妈用你给她的钱买的,我要了一些过来,准备给家里的小狗织一条围巾。”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