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道暗门后面。”
“摔杯声传出去,他们再动手。”
“来得及吗?”
“来得及。”
血骨老祖道。
“厉骨要是当场发作,你带着亲兵,先把他拦住。”
“拦住一炷香,死士就到。”
庞统领低头。
“属下遵命。”
他转身要走。
血骨老祖又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
“老祖请说。”
“厉骨身边有个副手,姓方,跟了他十年。”
“你派人去接触他,许他刑罚堂主之位。”
“让他三日后的长老会上,站出来指认厉骨谋反。”
庞统领想了想。
“那个方副手,信得过吗?”
“信不过。”
血骨老祖道。
“但刑罚堂主的位子,他想要。”
“想要,就会点头。”
“先许他,等事成之后,他爱站哪边,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庞统领没有再问,领命退了出去。
当天夜里,庞统领的亲信在城西一间不起眼的酒肆里,约见了方副手。
两人隔着桌子,面前各摆着一碗酒。
庞统领的亲信先开口。
“方爷,我家统领让我带句话。”
“什么话?”
“老祖说了,三日后的长老会,方爷只要站出来,指认厉骨谋反。”
“刑罚堂主的位子,就是方爷的。”
方副手端着酒碗,没有喝。
“我要是不站出来呢?”
“那就看方爷自己掂量了。”
亲信笑了一下。
“厉堂主那棵大树,三日之后倒不倒,方爷心里应该有数。”
“该攀哪根枝,不用我家统领教吧?”
方副手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放下碗。
“回去告诉统领,方某知道了。”
书房的门重新合拢。
血骨老祖坐在案后,指尖缓缓摩挲着那卷联名书的边缘。
同一日,清霄门。
水云姬匆匆走进楚尘的洞府,手里攥着一封刚译出的密报。
“禁军那边,有动静了。”
楚尘放下茶盏。
“什么动静?”
“我安插在禁军里的内线传回消息,庞统领今天密会了几名都尉,在抽调精锐死士。”
“抽调多少人?”
“五十人左右。”
“全是一等一的好手。”
“说是三日后长老会上,听号令行事。”
楚尘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