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家确实一直在放二踢脚和花炮,声音特别响,还有人亲眼看到一枚二踢脚落在了张宝利家的大棚顶上。」
「张宝松承认了吗?」李哲眉梢微挑。
「怎么可能?」王大庆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陈警官拿到线索后,就立马带人去张宝松家问话,结果那家伙嘴硬得很,一口咬定自家大年初一没放炮,说都是别人看错了,听错了。
后来陈警官说,有好几个种植户都能作证,亲眼看到他家放炮,他这才松了□,又改口说是家里的孩子不懂事,偷偷拿了炮出去放的,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更不承认是他家的炮竹点燃了张宝利家的大棚。
张宝利家里人一听这话,当时就怒了,两边人吵得特别凶,推推搡搡的,差点就打了起来,幸好陈警官和我们及时拦著,才没闹出更大的乱子。」
王大庆想起当时的场面,依旧有些唏嘘,叹道:「都是正儿八经的亲戚,谁曾想闹到这种地步。
老张本家的人倒是去了不少,站在旁边左右为难,帮谁都不对,劝这边不听,拉那边不动,你说这叫什么事。」
李哲之前就料到过这种情况,这种事确实不好处理,追问道:「后来呢?」
王大庆继续说道,「陈警官不甘心,天亮了,又带著人去现场重新勘察,这次看得仔细,果然在大棚周边的空地上,找到了不少放过的二踢脚的残骸,甚至在被烧得焦黑的大棚里,也找到了一小块二踢脚的残片。
陈警官带著这些证据,又去了张宝松家,结果张宝松的媳妇说,张宝松不在家,出去串门了。」
说到这里,王大庆忍不住嗤笑一声:「您说这不是搞笑吗?大年初一,谁家不是一家人守在家里过年,走亲访友也都是初二以后的事,哪有大年初一就出去串门的?
其实,陈警官当天晚上就派人在他家附近盯梢了,从头到尾就没看到有人从他家出来过,估计张宝松就是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见人。
李哲缓缓点头,问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盯著,张宝松一直躲著,也不是办法。」
「陈警官一方面发动周边的种植户,在张宝松家外面轮流盯梢,防止他趁机潜逃;另一方面,也在继续走访更多种植户,搜集案发当晚的目击者证词和其他相关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