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裴望舒把自己在被子里缩的更紧。
“有点不习惯睡眠质量,起太早了。”
她艰难的从里面伸出来一只手臂,捋了捋脸颊上cos贞子形象的头发。
“好冷,原来北方的冬天是这样子的。”她哆嗦着身体,坚强的换上衣服去厕所。
别说,这地方住的还挺好的,起码终于能感觉到时代在进步。
“呜呜呜呜……真的是不容易啊,由俭入奢易,奢入简难,这日子以后过的明白吗?”
“真想一直待在大城市不回去了。”她刷着牙不由得想道。
没有人不会有这个念头,心态问题容易被打成反面教材。
不过也不是没有不习惯的东西,比如说特色早餐,大家入乡随俗了一把。
然后从行李里拿出准备好的面条,一人一碗,再煮点鸡蛋跟其他的配料。
还有一杯特色饮料,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那股味道,起码裴家人都味蕾正确。
吃过早餐,大家随意发挥,没有规定要一起组团出门。
不少首都的注意事项都被哥俩写成纸条,每个人随手携带了一份,还有一些当地话的翻译。
虽然来之前也背过了一点,但是安排小抄也是带上一层保险嘛。
最最重要的是家的地址问题,这个大家一天肯定不会记清楚,所以哥俩贴心的把地址用笔写在顶部。
裴望舒头有点疼,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反正就是不舒坦,她要继续回去躺一躺。
如果说第一天觉得头疼死了,接下来几天还是不舒服,那就是水土不服了。
她苦着脸被按在输液台,等打完针才被扶着去坐下。
“还疼吗?”
“嗯!”她撅着嘴把头斜靠在姜有容身上。
“老闺女乖,咱们输完液,再回去好好吃个药,休息休息就会好起来了。”
她有点梦回当初差点失去裴望舒那一夜里,手指都是颤抖的。
裴望舒很少生病,最严重就是那一次,这是第二次看到她病殃殃的,还脸苍白没有红色。
裴晋江跟裴青野在忙缴费的事情,顺带出去抽根烟缓解一下心情。
裴晋江:“…………”(讲述当初的事情)
裴青野默默听着,点燃了根烟深吸了一口,雾气吹出来迷离了他的眼睛。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