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
“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可知道一个婴孩坐上皇位,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朝臣不会忠于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皇帝,他们心思各异,甚至有人可能会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起兵造反,皇室宗亲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你断然不会有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
“所以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千万不要再说,知不知道?”
苏青面容谨慎冷肃,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从容。
云熠笑着拍拍她的手,“我知道,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母后放心。”
云熠今天和苏青说这些,为的就是向她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知世事,只知道骄纵享乐的孩子了。
他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想要做的事情,甚至有了夺得那个位置的野心。
苏青意识到这一点,哪里还有心思吃早饭。
回到卧室,揉着不断发胀的太阳穴,“春溪,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怕云熠真的会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什么事情来。
同时也怕云辽会知道云熠的想法,毕竟云熠名义上还是先皇的儿子。
即便云辽很清楚,云熠是他的亲生儿子,可他能愿意让一个叫他‘叔父’的人来继承大统吗?
一旦传位给云熠,往后云朝的皇帝都是云熠的后代,尊先帝为祖宗,而他则必然会被边缘化,在史书工笔中只是一个过渡的皇帝而已。
云辽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情况?
所以苏青很清楚,云辽即便这些年再宠爱云熠,也就仅仅是宠爱而已。
他根本不会将皇位传给云熠,不会让自己在后世记载中只是一个过渡皇帝。
至于公开云熠的身世,云辽更是不会做?
堂堂皇帝,怎么可能会承认在兄长的丧仪期间,和嫂子苟合偷情?
“太后还是好好劝劝沉王殿下才是,不要让他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才好。”
春溪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劝云熠安分守己。
可是她忘了,处在云熠所在的位置上,安分守己就意味着要被人欺负。
先皇遗腹子的身份,云辽的宠爱,两者相加就已经和那些想要得到皇位的皇子形成了竞争关系。
在皇宫当中,别人看你安分守己只会愈发认为你好欺负。
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