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殿下饶命,这匹马真是沉王殿下的,吩咐了不许其他人骑。”
“他现在又不在,我骑了又能怎么样?”
“你赶快滚开,本殿下现在心情好,你别不长眼坏了我的兴致。”
八殿下一脚踹开白马旁的小太监,纵身跃上马便跑了起来。
“这马还真温顺,父皇特意命人训练的就是好。”八殿下云兴扬策马扬鞭,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可他的话里却带着一股酸意,“二哥,你倒是说句话呀,难道就真的任由他处处压我们一头?”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要是早出生一年,这皇位也轮不到父皇,你我就更不是皇子了。”二皇子云兴庭语气怅然。
看了眼云兴扬骑着的马,笑了一声道:“趁着他还没来,你赶快把马送回去吧,不然等他来了,要看着他闹一通不说,这事儿闹到父皇那儿,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云兴庭不说还好,他一说云兴扬立马不干了。
“我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只是侄子,难道父皇还真耨跟因为他而责罚我不成吗?”云兴扬冷哼一声说道。
“怎么不能?六弟现在还被关着禁闭呢,这就就是前车之鉴。”
六皇子云兴枫在半个月之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御和园内和云熠大打出手。
这事儿闹到勤政殿皇上跟前儿后,云熠得到了奖赏,云兴枫被禁足在自己宫内。
云兴扬想起这事儿,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父皇偏心。
心中愈发气愤,扬起手中皮鞭朝着马屁-股挥去。
“驾!”
这一下,立马便让原本温顺的马匹扬起前蹄嘶鸣起来。
“八弟小心。”云兴庭忙不迭喊驭马的太监过来,“快来人,马惊了快来人。”
周遭宫人见状纷纷上前,可马癫狂起来让他们根本靠近不了。
云兴扬手中缰绳勒的越紧,马匹越是嘶鸣狂奔,带着他一路向前。
跑出去好远之后,云兴扬终于拽不住缰绳了,整个人被甩出去跌落在地,滚出去好几圈儿这才停下来。
“啊,我的腿我的胳膊我的腰……”
紧接着,是云兴扬的一阵哀嚎。
云兴庭和一众宫人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云熠来到马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
“快去传太医。”
“都愣着干什么?想看我